了租房里,就是为了把这个消息尽早告诉阿祥哥。
阿祥今天又到劳务市场等活儿干了,今天还行,找到扛沙子的活儿,给一个装修的人把沙子从一楼扛到3楼,挣了180元,这活最是累人,一袋重达100多斤的沙子,扛上去一袋挣6元钱,一口气奔上三楼,中途不能休息,休息只能更累,只有把沙子放下来,慢慢往楼下走,才能得到几分钟的喘息时间,今天一天扛了30袋沙子,累得后背都肿了,半下午就回来了,一直在床上躺着回忆李心愉教授写的那本书,有不懂的地方,就翻开书再看一看。
当成子连说带比划说了莱尔公司录取了阿祥的事情以后,阿祥也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在他看来,一个不能提供高文凭还没有简历的人是不可能被那样的公司看上的,更何况自己欺骗了那些来面试的人呢?想到自己和成子被几百个人追得跑的情景,除了恶搞后的狼狈之外,实在是一点意义也没有。
他拿着成子的电话给莱尔公司回拨,那边只有振铃声,却没有人接,看来,公司已经下班了,办公室里没人办公,只有等明天早晨去公司再说了。
成子两眼放光地说道:“阿祥哥,我们是不是要庆祝一下啊?”阿祥很冷静地说道:“还不行,就是我真的要去莱尔上班,那也是一个月之后才能拿到薪水,这一个月将是我们最艰苦的一个月,我口袋里除了留出这个月1600元的房租之外,加上今天挣到的180元,只有不到400元钱了,你那里还有钱吗?”
成子沮丧地说道:“我也只有300元多一点吧,离开饷还有18天呢。”阿祥嗯了一声说道:“成子,咱俩的钱加起来才700元左右,这18天就吃这700元吧,等你开饷了吃你的,等我开饷了,咱们吃好的。”
成子点点头说道:“好的,阿祥哥,我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就知道阿祥哥一定行的,跟着阿祥哥就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