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停住。
我们在长凳上坐下,借着街头路灯的光亮,他从塑料袋中翻出药水,帮我涂抹伤口,冰凉的药水碰触我的额,有些痛,有些凉,而他手心的温度轻轻荡到我的眼角,明明很淡的温度,却灼痛我的眼。
昏暗的路灯打在他俊朗的面上,映出半面阴影,长长的睫毛遮住一半的眼眸,显得眼睛愈加深邃,他的神情异常专注,眉心浅蹙,目光落在我肿起的额上,微露不悦。
很快,药水上好。
莫非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为我打开后车门时,他说:“我们扯平。”
他是指我帮他一次,他帮我一次,大家扯平。
我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不论是谁,对我来说,都只是过客。
我是生活的看客。
所以,不参与别人的生活。
爱情,就像罂粟花,会令人上瘾,尝过的人就想要更多。
欲念,无止尽。
感情的世界,很空虚,类似于欲求不满的空虚。
如果从未有过性,就不会知道性的美妙,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
如果从未有过爱,就不会知道爱的美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
我就是那个从未有过性,从未有过爱的女人。
我的心,是冷的。
从不知道,痛为何物。
打开门时,屋子里静籁一片。
韩易还没有回来。
我独自回房,洗澡、看书、喝红酒,惬意的生活。
九点了,我准时关灯,睡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