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轻快的旋律,他一手拉住我,一手按住胸口,他的脚步非常快,以至于我遗漏了地上一连串的血滴。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而我的手,一年四季都是冰凉一片。
所以,我舍不得松开这双手,从被抓住的那一刻。
没有目的地奔跑,我只是追随着他的脚步。
拐进一个巷子,左折,右转,我绕晕了头,他却依然带着我东拐西拐,如绕迷宫一样,显然,他对这一带相当熟悉,很快地,我们转进了一家地下旅馆,看门的大妈看到他冒冒失失地闯了进去,也不拦截,大嗓门嚷嚷:“记下了,第十五次,再有五次就要清账了……”
“开门!”他说完这句话便挂到我身上,再也动不了了。
大妈慢吞吞地取来钥匙,招呼我们跟着她走,我拖着他一直走到最里边一处偏僻的房间前才停住,大妈漫不经心地开了门,将钥匙递给我,然后一脸暧昧地打量了我们几眼,带着诡异地笑问我:“要不要套套?可以算你们便宜点……”
我摇摇头,然后扶着他进去了。
大妈还倚在门口,不死心地推销:“又舒服又便宜,螺旋状的,还有各种口味儿,草莓的,葡萄的,巧克力的都有,小姐可不能省这点钱,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别图着一时爽快而害得自己大肚子,可就受罪了……”大妈在喋喋不休,我走上前去,将门关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