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楚月牙道,小心的整理好笔墨纸砚,这都是有定额配给的,若是用完了,按照她的地位根本就申请不到多余的,自然要小心收拾,“至于结局吗,暂时不告诉你,谁让你吃里扒外的。”
“没有啊,小姐。”婵娟立刻委屈开了,她明明处处为小姐着想的,小姐怎么就不懂她的心呢,“冤枉啊!”
此时,陆修云已经拿着楚月牙的墨宝,慢慢挪步回了房间中。
“婵娟,你收拾。”楚月牙放下手中东西,咬咬牙跟了上去,把陆修云刚刚阖上的门给推开了。
“何事?”陆修云把宣纸铺在桌上,并未回头看楚月牙,只说出这几个字。
“那个,最近你的伤势好了许多了吧?”楚月牙斟酌了一下字句,如是开口,“都结痂了是吗?浅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
“如何?”陆修云回过头来看着楚月牙,表情极冷,眼中的距离感和漠然如同她第一次和他对视,她还以为二十来天的朝夕相处,茶饭汤药亲力亲为的伺候着,他们已经算是相熟了呢,他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几个字从喉咙里压出,“你想让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