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的话,也是可以的,”李彦说道。“好的!”郑书点了点头,又琢磨了一会:“你说我们行货币的话,是不是也要有一个专门的机构?如果用黄金、白银作担保的话,可能不够,也不太划算,要是拿别的产业作担保,你觉得如何?”李彦想到以前借贷的时候,会用房产什么的作抵押,晚清的时候借款,会用关税、盐税什么的作抵押,要是用产业作抵押行货币,既可以保证货币的信用,又不妨碍库银的使用,等于是凭空变出二十万两银子出来,对于缓解辽南当前的经济压力很有作用。不过这其中的关系他还是理不清楚,吃不准这样做会引怎样的效果。“大人说的这些,属下也不是很懂,倒是以前曾经接触过京城里的钱庄老板,似乎说起过这方面的事情,大人看是不是找个人来商量一下?”郑书问道。李彦点了点头:“也好,那你尽快联系,要是用产业作担保的话,你觉得那一块产业比较好?”李彦拍了怕脑袋:“倒是不一定用来行货币,也可以是债券,譬如以精作坊作担保,行三年期的战争债券,到期不能归还的话,即由精作坊代为偿还。”“大人说的与担保借钱一个意思,这倒是不难,不管是精作坊、机器厂、铁工城的铁厂、几处盐场,都可以做出担保,盐场的担保可能最容易得到接受。一则海盐的接受程度比较高,不像精作坊、机器厂,外面的人很多都不是太明白;其次盐场的规模在逐渐扩大,如今产量也是越来越高,这些都是还款的保证,”郑书想了想说道。“不过盐场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几处盐场都是衙署的,商人们未必信得过官府,毕竟现在拿出了银子,到时候官府不认,即便有盐场作担保,他们也担心讨不回银子。”郑书摇了摇头:“或许,直接售明后年的盐引,也是一种方法。”“哦,你这个办法倒有意思,”李彦突然笑了笑,不管是行纸币、债券,还是郑书说的预售盐引,都是一种金融的运作方式,相对来说,纸币是最讨巧的,影响也更大,预售盐引最为传统,与债权一样,都会减少未来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