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不管怎么说,李彦还是给汪文言、左光斗、徐光启、孙承宗、刘一,乃至朱由校去了信函。说了自己地想法,而在给朝廷的奏疏上,李彦则旗帜鲜明地反对冒进。朝廷对于金州、镇江大捷地封赏也已经下来。加李彦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仍管辽东道;王国兴实授总兵,加都督同知;毛文龙为镇江参将,其他人也各有封赏。对于这些封赏,李彦并不如何看重,不过有一点非常重要,至少在职衔上,同为右佥都御史的李彦,已经能够和王化贞平起平坐。熊廷弼当初在朝堂上声称金州战报若是确切。他愿意保举李彦为辽东经略,不过他的奏疏被朱由校给驳了回去。熊廷弼与王化贞的经抚之争,也终于向不可挽回的境况之中滑落,逐渐成为意气之争,凡是对方支持的,另外一方必定反对。李彦反对冒进的奏疏入朝以后,熊廷弼再次请辞经略,并保举李彦,再次被驳回以后。熊廷弼难得策略地提请李彦开府金州,巡抚辽南,统辖辽南的金州、复州、盖州、海州四卫,沿海诸岛,包括镇江堡的毛文龙部。熊廷弼此举意在分王化贞之权,王化贞在朝堂之上得到肯定,无非是广宁收拢溃兵之功,以及毛文龙收镇江,所谓镇江大捷在金州之战地光芒之下。已经颇不起眼。而只要李彦开府辽南,那么王化贞在辽东战略中的话语权。无疑要被分薄许多。在辽东战略中,位于辽河西侧的广宁无疑是重中之重,辽南地地位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广宁,但是论及战功,辽南包括镇江在内,可谓鹤立鸡群,有人已经将李彦喻为岳武穆、于少保。与熊廷弼在朝中得罪了很多人不同,李彦与一些大臣,特别是东林派的刘一、汪文言、左光斗、孙承宗等人的关系都不错,何况他还有一个最得力的后台,那就是朱由校。有关李彦的任命,在朝堂上就形成两派,一派是王化贞的铁杆,从维护王化贞的权威出,坚决反对开府辽南;另外一派则包括了东林的一些骨干,以及李彦的支持者,他们认为金州、镇江大捷,足以说明辽南军拥有独立作战地能力,应该给予李彦更大的权力。他们的理由还包括广宁与金州之间相隔较远,辽东巡抚根本不可能管到辽南的事情,在辽南设立巡抚,可以更好地统一辽南的力量,从南边、东边压迫建奴。朝堂上的争论距离李彦相对比较遥远,李彦在金州忙着搞建设的同时,也没忘了给建奴放血的计划。参谋部预计建奴短时间内不太可能进攻金州,这倒是要感谢力主进攻的王化贞,王化贞在广宁周围聚拢了六七万步骑大军,而且叫嚣着要进攻,在这个关口,努尔哈赤怎么着也不敢让主力南下。建奴上次在金州丢掉了六七千大军,得知战况地努尔哈赤肯定也知道金州不容易打下,没有完全的准备,建奴也不敢轻易南下。建奴在战时能够聚集起十几万的步骑大军,不过是得益于全民皆兵的体制,平时这些兵丁还要从事生产,对于辽南,努尔哈赤颇有些鞭长莫及的感觉。派兵征剿,少了吧,就好像上一次,一万大军,损失过半,惨败而回;多了吧,辽西的明军也虎视眈眈。努尔哈赤最终还是采取了以前惯常使用的办法,放弃辽南的一些城池,只派少量的兵丁驻守,将人口牲畜全部迁往腹地。敌退我进!针对建奴地动向。李彦迅做出反应,主力四营除去正在整编地金州营,都以哨为单位,前出金州,推进到盘谷堡、红嘴堡、萧家岛关一线,一方面和建奴抢人口。接应辽民南下金州,一方面在野外操练,真要是建奴扑上来,在距离金州不远的情况下,李彦也有信心再给建奴一次教训。主力三个营地行动相对比较克制,李彦还是比较谨慎,没有让军队过于深入辽东的腹地。比较活跃地是水营,在得到登莱总兵沈有容的支持,并吸纳了毕自严在天津整顿的淮兵、浙兵水营以后。李彦将旅顺水营一分为三,除了旅顺水营,还成立了长生岛水营、广鹿岛水营。其中长生岛水营对面就是羊倌堡和复州城。水营与金州卫守备军左营联合,先后拿下了北岸的南信口和北信口,并且在建奴反应过来之前,修筑了简单的堡垒,其中一面临海,与水营呼应,平时只驻扎不多的军队,如果建奴来攻打,只要顶住一段时间。长生岛地援军就能赶过来,如果建奴大军前来的话,又能及时撤回到岛上。用水泥筑城的堡垒,在守军顽强抵抗的情况下,并不是少量的建奴能够攻破的,左营就这样在南北信口扎下了根。长生岛水营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北,不断试探攻击沿岸的村落城镇,最远在连云岛建立了基地,可以就近探视盖州的情况。建奴几乎没有什么水上力量。金州水军可以在海上纵横来去,不过这个时代的航海并没有那么方便,也只能局限在骚扰和打探情报上。广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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