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兵身后掩护,紧跟着逃兵杀向城门。舒德启被留在原地,指挥剩下地一个旗火铳兵以及长枪兵调转阵列,因为这个时候他也现了西面的动静,大概也有一百多人从那个方向追了过来。神机四营虽然也重视行军训练,但是在短距离的奔跑方面,与拼命逃往城里的建奴兵相比,未必有什么优势,所以一边追一边逃,一路上也追上了一些跑得慢,或者抱着头趴在地上要投降的降兵,但等到他们快要追到护城河边,那吊桥也缓缓升了起来,眼看着没法过去。“火铳手。给我打,给我将吊桥打下来!”骆养性站在吊桥前面,转身对后面的火铳手大喊。火铳手领着沉重的灭奴铳,气喘吁吁地跑上来,连忙在护城河边摆开架势,砰砰砰开始射击。不过这样的做法,显然并没有什么效果。而在另外一边,舒德启和留守的两个旗,已经与西面赶过来,还不明白生了什么事情地建奴生交火。虽然火铳手少了一半,只能是二十五人每列,一共五列地单薄阵型,但还是瞬间将兴匆匆而来地建奴打进地狱,很快演变成与刚才同样地局势。不过击溃了对方两支百多人的军队。却不能够抢到城门,这让骆养性大为懊恼,站在吊桥边骂了两句。转身看到舒德启那边的动静,正想带着人回头,再去冲西门。“轰!”刚转过身的骆养性突然听到身后一阵闷响,然后身边的士兵一阵骚动,再回过头去一看,吊桥居然落下来了。“啊,快看快看,上面有人打起来了,”有人大声喊道。“看什么看。都给我往里冲!”骆养性浑身一个激灵,也不管这个吊桥怎么会被放下来,更来不及细看城头地变故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建奴的阴谋,立刻吼叫着冲上了吊桥。看到自家的营官冲在前面,神机二营的士兵也顾不得什么,都是呐喊着冲向还未来得及完全关闭的城门。等冲到门口,才现有一些衣着破烂的百姓,正在和城内的建奴缠斗。本来能逃回来的建奴也不多,加上留在城门口的,也就是四五十人,被里外夹攻,一时半会拿这些暴起地百姓也没有什么办法,竟然被骆养性带着人冲了进来。城外二百多精锐的加入,让城门处的战斗变得毫无悬念,随着火铳手弃铳用刀,神机四营很快控制了金州南门----承恩门。而在差不多同一时间。舒德启那边也结束了战斗,除了少数几个建奴汉军。以降兵为主地这一百多人,在被火铳打蒙以后,纷纷束手就擒。骆养性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金州城有两个秀才纠结了一些辽民,密谋造建奴的反,恰好听到南门的动静,便趁机暴起,夺了城门。有这些地头蛇的帮忙,接下去夺取四门,清剿残军的事情便变得非常顺利,在建奴的自大与义民的配合下,骆养性以极其轻微的代价占领了金州城,并控制了金州码头。是日晚些时候,金州湾外海出现大批的船只组成地船队,第二批征辽的辽东军终于按计划在金州登6,包括神机二营的一哨火铳兵、一哨炮兵,以及新组建的工程营和大量物资。到了傍晚,李彦和厂卫营中军哨也来到金州,至此,第一阶段的金州会战落下大幕,辽东军占领了金州城,并全歼建奴金州军一千五百余人,活捉建奴金州参将刘爱塔,俘虏八百余人,自身伤亡不足二十人,顺利达成此前制订的作战目标。李彦立刻让茅元仪写奏疏上报朝廷,并安排善后事宜,初战告捷虽然值得庆祝,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辽东军在金州城实行了戒严,并试图控制周围的道路,以控制消息的流传,让建奴晚一点得到消息,争取更多准备地时间。“大人,听说抓到了建奴在金州的主将?”刘文炳和王国兴随第二批船队抵达的金州湾,众人见面寒暄以后,又说起接下去的战备安排。李彦点了点头:“是个参将,也是汉人。”“那就好,”刘文炳阴阴地笑了笑:“大人不妨安排人放出消息,就说这个参加投降了我大明,这才被占了金州。“妙计!”申湛然在旁边大声叫好:“如此一来,建奴必定轻视我等,下次作战,说不定还如今日这般。”申湛然本也是个纨绔,世袭锦衣卫千户,不过他更喜欢兵战棋推演,就进了参谋部,今日的战事进程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关键便是建奴军极端轻视明军,犯了很多错误。李彦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又闻了闻其他人。都认为很好,想来建奴得到刘爱塔反水的消息,定然恼羞成怒,但也不会非常重视,说不定再派个一两千人过来送死。若是建奴知道金州一千多兵被全歼,那肯定会重新评估辽东军的战力。到时候过来的可能就是建奴主力了。虽然李彦的目地就是要在金州牵制、消耗建奴主力骑兵,不过在城防工事尚未完成地情况,还是多争取一点时间比较好,李彦便让申湛然和情报部立即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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