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士气一振。都知道明军的火铳乱放一气,打响一次以后,总要过好长时间才能再次射击。但是他们刚有这个想法,耳边却又响起近乎整齐的响声,队伍前面又是倒下几个人。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明军那边火铳射击的爆响几乎不曾中断,而是连绵不绝,队伍中不断有人在这炒豆子似地脆响中扑倒,然后再也爬不起来。第一轮次的急射。五排火铳几乎瞬间射击完毕,上百铅弹形成的弹雨,让建奴前面阵列前面几乎被清扫一空。十几个建奴倒在冲击的道路上。密集的爆响略微顿了一下,第一排的火铳兵蹲在地上,从斜挂在身上的布带掏出药包,在枪口的锐刃上划破,顺势倒入铳管,再丢入弹丸,用通条压实,在第五排完成射击后不久,第一排的火铳手又已经端平了手中地火铳。火铳射击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回事?”突然响起的火铳射击地声音让刘爱塔与后面的建奴官兵都吃了一惊。不过前面把总派回来的兵丁很快带来了消息:明军在前面的山谷突然停了下来,前军正在组织冲击。这些明军想要干什么?刘爱塔在马上看了看四周的地形,道路两侧是相对平缓的矮坡,并不适合伏击。“传令,给我冲垮明军的火铳兵,后面的给我整队,冲垮了前面的明军,全都有赏!”刘爱塔大声道,让他地亲兵开始整列队伍。前方的火铳似乎响得太久了些,他正这么想的时候,火铳声却突然停了下来。冲上去了吗?刘爱塔突然笑了笑,打马走上旁边的缓坡,准备带着亲兵到前面看看。刘爱塔并不知道,火铳停下来的原因,只是建奴起冲锋的一个百人队,几乎被密集的弹雨杀伤殆尽,后面的建奴被吓住了。就连那个建奴汉军的把总也愣在那里。在辽沈之战地浑河边上。曾经有一支军队也以火铳给了建奴骑兵以极大的杀伤力,那就是陈策的浙兵。他们在川兵的掩护下,充分挥了火铳的优势,以数千对数万,一直坚持到弹药耗尽,方在建奴的围攻之下全军覆没,这也几乎成为辽沈之战中,明军的最后绝唱。这些汉军显然不能和建奴骑兵相比,而对面的这些火铳手,战术的应用与射击地频次又似乎要高出浙兵很多,在极短时间里便消耗掉将近一个百人队,建奴地把总也是怕了。“打!总攻开始!”看到那队骑兵上了缓坡,李彦终于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他身边地号手立刻深吸一口气,吹起了进攻的号角。事实上,李彦也没想到谷口之战能够打得这么好,一百长枪兵、一百火铳兵,还有一百刀盾兵,就成功的堵住了建奴,并且让他们在缓坡前的平地上集结成密集的队形。现在,正是最佳的进攻时机。当进攻的号角吹响,藏身在灌木后面的辽东军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在将官的呼喝下,他们飞快地将火铳伸出了灌木。中军哨六百五十人,也是在缓坡上排成了五排长队,每排一百二十五人,覆盖面前二百多尺的截面。同样是一轮次的急射,数百颗弹丸形成的弹雨,立刻让尚未反应过来的建奴兵死伤一片,特别是那队骑兵被重点照顾,几乎有一半的骑兵掉落马背。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建奴乱成了一团,在这一轮急射里,几乎没有人知道趴下来或者借助地形躲避铅弹,死伤惨重。“大概杀伤一百多人,”包有才和情报部的几个人迅估算着战场的形势,他们现在不用再隐藏,可以更好地观察。“第四分队已经开始迂回,半刻钟之内。可以截住建奴的后路,”茅元仪快汇报各部的情况,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如果说有哪里比较意外的,那就是二支队与三支队的堵截任务完成得太漂亮了。“西门守诚请求出击!”一直在观察各处旗语的申湛然报告道。“让他稳住阵型。等候命令!”李彦拒绝了西门守诚地请求,虽然眼下的战斗展得都很顺利,但他还是选择谨慎、再谨慎。乱成一团的建奴兵终于有了更多的反应,有的趴在地上,有的则躲到路边地岩石后面,或者到处寻找避弹的地方,不过也有过半数的建奴开始崩溃,逃向两侧以及对面的山坡上,甚至还有趴在地上。举起手喊着要投降,这些人大多是不久前投降的明军,在密集的弹雨面前。建奴的汉军也顾不上约束他们,战场顿时乱成了一团。突然之间,建奴中间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那是早就布置好的拉地雷,或者用导火索点燃引爆地火药。刚刚隐蔽好的建奴立刻又被这些爆炸炸得狼奔豕突,到处乱窜。刘爱塔本来就只带了三百汉军、五百降兵,在大孤山又补充了一百降兵,由于汉军跑得最快,前面在谷口被打死一百多人。多数是汉军,再遭到突然袭击,又阵亡不少,剩下的根本无法压住阵脚。何况汉军也不是建奴精锐,在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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