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特邀文人的约稿,拼图的声势也很快变得炙热,与象棋相比,也不逊色,特别是玩拼图的人中,很多都是士绅官宦人家的子弟,俨然成为一种时尚。巩永固就是这些人当中的一员,他与几个好友在接触了拼图以后,很快便喜欢上这种游戏,几乎每天都来彦熙楼,也不要包厢,拖几张小桌子拼起来,然后买来趣玩馆最新地拼图,一边喝酒一边玩。他们用拼图代替酒令,通常是每轮用同一种拼图,每人一块,打乱以后进行交换,依然是每人一块。然后同时开始,玩得慢者喝酒,一块拼图可以重复玩很多次。“今个儿有什么新的图没有?”与往常一样,巩永固与几个好友来彦熙楼喝酒,从来不走正门,而是先钻进趣玩馆。与同样图案的拼图相比。新的图案总有新的乐趣。“原来是巩大哥,”李小为热情地招呼道:“各位来得正好,今天新出了一套少詹事练兵系列的第一集,有四块板子;还有大明天下第三集的四块板子。”“行,新到的全都要,今天六个人,就来十套好了,”巩永固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转身便与几个好友说笑着进了彦熙楼的大堂。开始摆桌子。每个位置旁边都挂着一本纸册,上面绘着不同地七巧板图案,前半部分是图形。后半部分是解法,只要能摆出册子上没有地图案,彦熙楼就会赠送一道菜。“快快快,将那个马摆出来,”巩永固拖过来一张三角形的桌子,连声叫道其他人也七手八脚,呼喝着搬起桌子,要摆出昨日回去后好不容易研究出来地图形。“别弄了,已经有人摆出来了。”同来的刘文炳翻了翻旁边的图册,现后面又多了几页,与几幅新地图形。“不是吧?”巩永固很受打击,抢过图册一看,果然是有了,刚要开口骂人,看到下面拼出者的名字,又闭了嘴。在那个“马”形图案的下面,写着第一个拼出这个图案的人名:朱由校。“啧啧啧。皇孙就是皇孙,”众公子在旁边赞叹道。“真是晦气,又被这家伙抢在前面了,”巩永固翻了翻白眼,看了看旁边注明的时间,忍不住推了刘文炳一把:“这个图刚画上去不久,都是你这家伙,咱们早些来,可就抢到前面了。”刘文炳找了个位置坐下。瞥了巩永固一眼:“现在不过巳时。也不知道是谁睡得跟个猪似的。”巩永固俊面微红,无奈地坐了下去。他昨天拼这个图形到鸡鸣时分才睡,没想到就起来晚了。“下次拼出新的图案,就算是半夜,也一定要马上过来,坐等到彦熙楼开门为止,”巩永固手上翻着图册,看到很多图案下面都是朱由校的名字,只有几个是他自己,不由暗暗下定决“啧啧,没想到奴儿干都司有这么大,怕是得十几个北直隶吧?”刘文炳打开一盒拼图,里面有一张两倍书页大小的纸,上面印着这块拼图地完整图案,却是奴儿干都司的简明地图,还有些文字介绍。“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巩永固看着地图,不由自主地吟唱起上面题写的一诗。“三娃,你这办法倒是真有效果,”二楼地包厢中,汪文言指了指半开的窗页,下面的声音清晰可闻。“巩永固,还有刘文炳他们几个,都是显贵子弟,平常在街头厮混,竟然能吟出男儿何不带吴钩这样的诗来,哈哈,如此下去,何愁建奴不灭?”汪文言喝了口酒,感慨地说道,也颇有些意气风。燕几拼成的长桌摆在窗口,汪文言对面坐着李彦,旁边的朱由校正对着窗口,手上拿着一块拼图,两只大拇指运指如飞,一会儿又举起双手:“三娃,阿校又拼出来了。”李彦拿过那块拼图,看了一眼,指着上面的图案说道:“这就是奴儿干都司,地方比江南各省加在一起还要大,那里地旷人稀,土地肥沃,若是都垦作良田,我大明就没有人吃不上饭了。”“嗯,等打跑了建奴,就可以让百姓过去种田了,”朱由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拿起另外一块拼图。李彦摇了摇头,看到朱由校贪玩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有效果,将那块拼图扔到汪文言面前:“那是唐朝李贺的诗,他是照着上面念地。”“呃!”汪文言尴尬地笑了笑:“这小子,念这诗还真像模像样的。”李彦微微一笑,转过头向窗外看了一眼:“倒也未必,如果只是吟诗,还是无法打败建奴,就好像朝堂之上争来争去,战策万千。但下面的兵不行,怎样的战策都没用。”“所以你就弄出了这个?”汪文言拿起另外那套“少詹事练兵”系列的拼图,笑着说道:“三娃啊,你的想象力总是让人叹为观止。”“这套拼图一出,再过几天,怕是京城的百姓都要知道徐大人在练兵了。”李彦笑了笑。这件事他确实有些得意,其实他当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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