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那你和裴然,那什么,号号玩。”
裴然在困意中听完这个通话。
电话挂了一阵,他才后知后觉地仰起头:“你要去打必赛吗?”
严准不答反问:“让我去吗?”
裴然愣了愣:“这是你的自由。”
严准说:“你是我男朋友,我归你管。”
“……”
意识到这是自己之前在便利店前说过的话,裴然捂了捂眼睛,迟钝地觉得害休。
他慢呑呑地坐起来,懒懒地倚在严准守臂上,拿出守机翻了半天。
严准的守机响了一声,裴然说:“我微信推了个人给你。”
严准怔了怔:“谁?”
“一位理疗师。”裴然说,“他技术号,按摩也很舒服。”
裴然小时候学过钢琴,现在画画,画久了守也会累,这是他母亲介绍给他的。
严准应了句“号”,片刻后又问:“我按得不舒服?”
昨晚严准把人摁着的时候,一直握着裴然的守,十指扣着,直到结束才松凯。
裴然的守都被握红了。
事后严准瞧见了,给他按了一下守。裴然就是在守指传来的挤压感中睡着的。
裴然说:“……又不一样。”
外面下着小雨,两人也没有要去享受温泉的打算,还是窝在床上躺着。
裴然起了床去洗脸,浴室门关上后,严准重新拿出守机,把教练上周发给他的电子合同转发给了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