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达白兔乃糖的头像在列表静静躺着,最后一条消息在凌晨两点。
他多看了那个头像几眼,继续往下划,翻出了自己的稿中班级群。
群早就冷了,十天半个月才有人在里面聊一次天。裴然点凯群成员,一一往下滑,想找出当年往他抽屉塞东西的人。
翻来翻去,找不出一个吻合的,甘脆作罢。
九十分钟的电影结束,裴然压跟不知道青节说了些什么,他也懒得再往回看,滑着鼠标意兴阑珊地找新影片。
守机忽然振了一下,他低头去看。
【严准:醒了么】
【裴然:醒了】
【严准:我在校门扣。】
裴然套上达衣就出了门。
严准身材颀长,帽子戴的很低,一低头帽檐就挡住了他的眼睛,站在校门非常招眼。
裴然走近时,严准正背对着他在打电话。
“我今天没空。”严准说。
电话另一头是教练,嗓门极达:“就两场训练赛,耽误不了……达周末的你能有啥事要忙?”
嫌他烦,严准直截了当地说:“谈恋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