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定书翘起了嘴角:“依娘的说法,这次祖母赏杏娘那些好东西,是为了安抚二房了?”
“正是如此,”周氏点头,这女儿不仅生得像她一般好看,连这股聪明劲儿也随她,“你三姐姐这次出手伤了她,怎么着也得安抚安抚,才能显出老太太她老人家一碗水端平。”
俞定书揉了揉膝盖,麻劲儿退了。她看着屋里丫鬟从新摆起来的花瓶,多宝格上本来摆着的东西被她砸了一大半儿,这会儿又被填了新的上去,再想想上次去杏娘那里耍时,乌漆抹黑的屋子,半旧不新的桌椅,顿觉浑身舒爽,飘飘然起来。
“桃叶,我要吃燕窝。”
“菊霜,还不快拿了燕窝给桃叶送到小厨房给小姐炖着。”周氏见女儿松动了,忙支了菊霜一块跟着,顺便赌咒允道,“定书你先将就着,今儿个你祖母还赏了杏娘两只百年老参,明天我就让人去问你二伯母要了,和血丝燕窝一并给你带了来吃着补身子。”
“还是娘对我最好。”俞定书不敢跟大房的几位姐姐叫板,揉捏揉捏二房杏娘那种说话不利索告状都没胆量的软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