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走越远!对我漠不关心。难道,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你成为功夫巨星,就瞧不起我这个小科长了吗?你忘了当初我是怎么样对你好的吗?没有我这个小科长的帮助,你能走出国门吗?你至今使用的化名凌志聪,不是我帮你起的吗?”她双手举着报纸,目光却是失神,珠泪不断滑落,打湿了她的胸前围巾。
“你可知道,我已经怀有我们的骨肉两个多月了。你再不回来,我可要当未婚妈妈了,你让我往后怎么在省直机关里过日子?我要是当未婚妈妈,我的前途便尽毁了,人们都会骂我生活作风不正派的,哪个领导还敢提拔我?你的风格就是要做不负责任的男人吗?你不是热血男儿吗?你不是英雄好汉吗?难道,你是双面人?难道你在答记者问的精彩瞬间,说的都是骗人的鬼话?快要过年了,你难道要让我孤孤单单地独自走在街头上?”她的心异常的冰冷,这是一种刻骨的冷。
她的这种寒冷的感觉,就好象是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阴冷阴冷的,是一种阴森森的冷,无助的冷,透骨奇寒。
她那颗思念情人的芳心,仿似被冰霜封锁着,还裹着数层厚厚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