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无论将来,咱们到哪里去,都需要一支队伍。要创业,靠咱们俩人是不可能的。”陈冲叹了口气,讲述了一些关于苗灵秀的情况。
“咱们干嘛非得听她的?”陈桂枝听他提起苗灵秀,感觉自己两个大男人听一个女孩子指挥,心里就很憋气。
“她玩黑道时间长,建立了一支队伍。你没看到呀,她在哪里都有人接应。咱们一时还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有各国护照。咱们暂时得依靠她,无论怎么样,咱们保命是第一位。其次才是创业。人生的成功,需要时间的累积,关系资源的累积,金钱的累积。我踏上社会才多久?”陈冲分析情况,指出暂时还得听苗灵秀的,单飞的时候还不到。
“那莹莹的事情怎么办?”陈桂枝想想也是,又问起第二天醒来如何处理陈冲与张莹的事情。
“唉,没办法处理。女人发疯,男人可不是对手。自古以来,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是绝招,没有男人可以破解。睡会吧,太累了。”陈冲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办。
“有招!除非这个男人不爱她,置之不理,任她哭,任她闹。那么,她的绝招就不灵了。”陈桂枝一笑,横躺而卧。
陈冲将烟头一扔,走进船舱里面,对何京联道:“兄弟,别全睡了,两个人一组,轮流值班,免得呆会全给那小鬼子女孩杀了。”
“是!大哥!”何京联吓了一跳,赶紧拉着一名同伴起身,抓起两把冲锋枪,乖乖值班,从船头走到船尾,又从船尾走到船头。
陈冲拿出两张被子,也躺在陈桂枝的身边,两人蒙被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