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于人群中,吓得浑身发抖,喃喃自语。
他想到自己的身家都要赔光,想到爱女生死不明,心头一阵悲哀,甚是难过。
他想:早知道这处公海会有海盗来抢劫的,老子就不入股这艘赌船了。娘的,老子这次赔惨了,可能连慧子的命也要赔上了。
呜呼
他差点哭出声来。
奸人施奸计。
沐政荣可谓一枪震慑所有海盗及赌船上的人。
其他海盗赶紧持枪肃立,个个站得毕挺,仿似在接受沐政荣检阅一样。
“你,将所有的钱物押往渔船上。张新格,你监督水手开游轮回去。王子夜王子夜”沐政荣见状,满意而笑,证明了自己是很有威信的,便吩咐海盗的众头目各自办事去。
他喊到王子夜时,不见王子夜回话,只好又高呼几次,不见回音,便骂骂咧咧地转身而去,走向楼顶层。
王子夜哪能回答他的话?
这个狗贼早已晕死过去了。
“所有人听着,通通回赌厅里去,都要抱头蹲着。中国队,听着,在赌厅内站岗。日本队,将赌厅大门关上,守在大门外。南非队,沿着赌厅四周布岗。其他各队,分别继续搜索各个楼道。水手,马上开船,回咱们总部。”张新格当即按照沐政荣的吩咐,下令各队人马站岗、放哨、搜查、开船。
这群海盗是按国籍分队的。
游轮开动,又掉转头来,开往公海处的巴巴啦半岛。
这处半岛旁,就是斯堪培海轮的总部所在,与这艘游轮约摸相距百余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