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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则会被竹间峰武痛打一顿,然后辞退。
重则,他会被竹间峰武所杀。
然后,竹间峰武最多是逃回日本国去。
“快!分头包围这间办公室。”乌尚志赶紧下令,声音甚是惶恐不安。
“记住,别轻举妄动!召集所有的保安人员。将办公室围起来。”此时,荣术太郎捂着肚子,从二楼甲板上走下来,颤声下令。
众保安赶紧分头行动,部分人员奔走廊而出,潜往这间办公室的窗口,即是船舱的另一边。
这样一来,倒无人去理会陈桂枝了。
赌船上的所有保安人员,都是目光聚焦于陈冲身上。
陈桂枝从另一处办公室的房门里,悄悄地晃身而出,执枪走出走廊。
他沿着一层甲板边沿,躬着身子,走向驾驶室,双手执枪,一枪指着舵手,一枪指着船长,喝令他开船,并掉转船头,按他指令,回去救人。
有人急上最顶层咖啡厅,向竹间峰武报信。
“什么?怎么回事?”竹间峰武闻讯,急急赶到一层楼,奔至办公室房门口,颤声惊问乌尚志。
“太君是事情是是这样的”乌尚志战战兢兢,急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向竹间峰武汇报。
他看抗日战争的影视剧看多了,还称竹间峰武为“太君”。
一旁的保安都感觉好笑,只是谁也不敢笑出声来。
“啪!你这鸟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竹间峰武闻言,操着流利的汉语,破口大骂,甩手就给乌尚志一记耳光。
“哎呀当”乌尚志被他打得牙血飞溅,牙板和血喷出,惨叫一声,眼泪汪汪地蹲在地上,疼得整张老脸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