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朱新新、刘宝珠、张莹眼前。
三女吓得哆嗦起来,均是脸色惨白,眼神惶恐,张大嘴巴,想喊却又喊不出声。
此时由后山攀越而来的苗灵秀、陈桂枝、古稀等四人,旋风般地从几株大树后一跃而出,扑向用枪指着张莹、朱新新、刘宝珠三人的头的打手。
苗灵秀伸臂抱着一名打手的脖子,一手握着尖刀,对着打手的胸腔狠扎下去。
她不仅仅是一刀狠扎进那名打手的胸腔,还握刀下切,直将刀划至那人腹部。
“”那名打手脖子被苗灵秀扣紧,胸腹巨疼,血流如注,肠肚尽断,却喊不出声,身子软绵绵而萎倒。
陈桂枝更狠,从一棵树后跃身而出,左手扣住一名打手的脖子,右手一扳那人的头颅。
“咔嚓”一声,那名打手脖子当即折断而死。
古稀武功不怎么样,唯有用枪取胜。
“砰砰”他手握双枪,从一棵树后跃身而出,双枪扣动,两粒子弹击射在那名挟持刘宝珠的打手后颅上。
“啊”那名打手后颅喷出脑浆,仰天而倒。
苗灵秀的另一名手下,持枪朝吴委实射击。
“砰砰”吴委实闻声而动,急闪身于一棵树后。
“砰砰砰”正望着那一箱白盐皱着眉头的几名打手,耳闻吴委实的枪响,惊醒过来,侧目而视之时,发现自己的兄弟已被山后的扑来的三人所杀,急朝苗灵秀开枪射击。
苗灵秀扣那死去打手脖子的手一松,隐身于尸体后,闪避子弹,数粒子弹击在尸体上。
清晨的南师大后山,响起了清晰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