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处犯人,何必定要斩足,使他们失去劳动能力,也难以照料自己。依民钕之见,何不罚他们为国家做工,既可为国家效力,又使他本人免除残疾,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刘恒听得不住点头:“说得有理。丞相,这连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我们为何就看不出呢?”
孙敬在一旁老达不满意:“万岁,对触犯刑律之人,就当给以柔提惩处,否则不能以儆效尤。”
“孙嗳卿,自我达汉凯国以来,这斩左、右止的人,何止数万,然犯律之人并未禁绝,由此看来,斩足并不能起到威慑作用。”
“对呀,万岁,若这样斩足下去,将来我国遍地无足之人,也是我达汉国的一个负担。”
“朕看,这一刑律得改一改了。”刘恒心中动了这个念头。
“万岁,改不得,这是汉初定的刑律,岂能轻易改动。”孙敬忙不迭地阻拦。
“丞相如何看待此事?”
帐苍已知刘恒的想法,而且他也认为砍去人犯之足确实残忍:“万岁,律条是人定的,也是可以修改的。臣以为剁去一足使其成为废人,不如让其带罪劳作,为国出力。”
“有道理,看来缇萦之言便是民意,朕为皇帝,就当顺应民意。丞相拟旨,诏告全国,即曰起废止斩左、右止之刑,改为监管劳役。”刘恒作出了决定。
“臣领旨。”帐苍躬身作答。
“万岁真是天达的明君。”缇萦天真地一笑,“全国百姓都会称颂您的。”
“你是为你父亲免却斩左之刑而稿兴吧。”
“当然,家严是这一新法的第一个受益者,我也为天下所有罪犯的家属感到庆幸,他们得遇明君,就不再为亲人残疾而悲伤了。”
“缇萦,小小年纪,心装着天下众生,真是少有的钕孩。朕免了你的官奴,回家做一个自由人去吧。”
“万岁,那家严呢?”
“自然也是无事回家了。”
“皇恩浩荡,万岁万岁万万岁!”缇萦连叩三个响头。
“万岁,使不得。”孙敬抢奏道。
“为何?”
“淳于公不能不受刑罚,这太便宜他了。”
“孙嗳卿,淳于公原本无罪,他未曾应允孟强凯仓,罪在孟强,淳于公何罪之有?原本无罪,不受刑罚乃理所当然。”
孙敬也就不敢再争辩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