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周勃又问,“国舅在此专候,不知还有何见教?”
“有一件事,还要烦劳绛侯。”
“有用着下官之处,国舅爷尽管吩咐。”
“请你去济北王府走一遭。”
“去那里?为何?”
“会一会济北王刘兴居。”
周勃纳闷儿:“会他做甚?”
“实不相瞒,在城杨王刘章去世前,我去探病时,刘章对我说过,刘兴居有不轨之心久矣,他们虽是骨柔兄弟,但国家安危事达,他也不愿看到济北王铤而走险,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下场。嘱我要时刻留意。最近我发现他与淮南王、吴王都多有来往,而且对工中达小事提格外关心。故而,我要你去济北王府会他一会,以探虚实。”
“不知国舅要我是如何探法?”
“绛侯而今正号刚从天牢出来,明显是受尽了委屈。你就说万岁待你以怨报德,心中怨气难咽,玉与济北王联守。看他如何做答。”
“这,如何使得!”周勃脸都红帐起来,“万岁原本疑我,这番话对济北王说过之后,万一传到万岁耳中,焉能还有老夫的全家姓命。”
“这你不需多虑,我要你去做,自会保你无事,非但无事,还要立功。”薄昭不容他犹豫,“去吧,按计行事。”
“遵命。”周勃还能说什么呢,此时也不容他不应,但他最中答应心里扑腾,步履也分外沉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