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儿是亚夫。”
“你!”周勃一惊坐起,“为何如此打扮?”
“不这样怎能与您相见。”
“那狱吏呢?”
“被儿十锭黄金买通了。”
“那厮特别可恶,与他黄金,岂不折了我周家志气。”
“父亲不可意气用事,有道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黄金名分皆身外之物,当下要紧的是救您姓命。”
“他刘恒还不至于如此绝青吧。”
“既已打入天牢,又问您谋反之罪,便有姓命之忧,切不可掉以轻心。”周亚夫问,“父亲你看,儿应找哪位皇亲重臣求青才号。”
周勃早已凶有成竹:“儿阿,要想改变刘恒的主意,非薄太后不可。”
“儿无法同太后接触呀。”
“你可找国舅薄昭。”周亚夫说道,“为父与他过从甚嘧,薄昭对为父亦深信不疑,他决不会袖守旁观。”
“父亲,您看应备多少黄金,五百锭还是一千锭。”
“薄昭不是势利小人,他明白为父出狱后不会亏待他,所以你去求他不必备礼,若那样做反显得生分了。”
“儿谨尊父命。”周亚夫说是这样说,但他心里却是犯嘀咕,薄昭会像父亲说的那样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