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因要拖住他的衣服,上半身倾斜出座位外,卑微地乞求他能够“高抬贵手”!
江介看着她凄楚的泪容,胸口竟也在紧紧地抽搐,可还是硬着声说:“他姓江,而不是沈!”
“如果你在意的是姓氏,我同意你给小允改姓,小允可以姓江,不用姓我的姓!就是求你不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我只有他了……只有他了!”箬心哭得已成泪人,孩子是她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如果他再次把希望从她生命里夺走,那她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他沉默了,唇角剧烈抽动着,看到她低着头嘤咛啜泣的模样,他竟还是于心不忍!
该死的!该死的!
“陪我一个月,也许还有的商量!”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主意。
但为什么会对她开出这样的条件,他没有深究,也不想深究。
“一个月?”箬心蓦然抬起头,惊愕地望住他。“什么……意思?”
他冽眸鹰鸷,盯住她脆弱的面容。
“在这一个月内,你就是我的爱nu。在床上供我发xie,予取予求,不得有丝毫反抗与主见!”
“爱奴……”她愣然地喃喃重复。
“没错!而且在此期间,你必须是我一个人的!”他阴冷地强调,诡眸中尽是浓烈的占有**。
“你要禁锢我?”箬心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