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边坐好。
两只小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老直。
江介睨了她一眼,开始“提审”。
“吃饱了?”
箬心红着脸,点点头。
想起刚才狼吞虎咽吃下两大碗面条的样子,实在是不堪回首。
江介故意冷着脸,保持自己在她心中“崇高”的老公地位。
“怪不得说是我老婆都没人信,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狼狈得都让他不忍心。
箬心默不作声了,“他老婆”?他把自己当成他老婆了吗?
“我……我赶路赶得急,没空收拾自己……”
江介挑了挑眉,假装漫不经心地笑话她:
“真没见过哪个女人,像你一样不修边幅的。”
箬心垂下头,乖乖地挨批。
“说吧,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从台北跑过来,只为了看我一眼吧?”
江介若无其事地道,却下意识地竖起耳朵收听。
箬心眨了眨大眼睛。
“比特打电话给陈姨,说了你受了枪伤的事,我心里好急,担心你又得不到消息,所以、所以就问了地址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