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先一步到厅中。
明思刚刚入座,包不同就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门口。本想一步想迈进,被蓝彩目光轻轻一扫又觉着不对。赶紧收回脚,在门槛外的廊下站定,将自己头上肩上的雪花都大力的拍了去,这才进来。
帽儿咬唇偷笑。
那身上的雪都被他压在了衣裳上面,而且拍了一阵,那眉毛上还有雪花沾着呢,就傻笑着进来了。
明思先吩咐蓝彩上了茶,又说了依旧安排他住在上次的屋子,问他可好?
包不同自然没有意见,连声应下。
明思又客套的问了些路上的情形,包不同只说是一切都顺利。
此时已是酉时中,厅内点了两盏八支的烛台,光线虽不算暗,也绝对说不上明亮。
客套话说完,明思望着包不同,“包副将此番回京办的是何差事?”
秋夫人的信是包不同带回的,那他应该知道秋夫人的意思才对。
烛火掩去了明思的肤色,一双剪水秋瞳盈盈清亮。
包不同被明思看得心里一跳,心道,这晚上看夫人的样子倒比白日里漂亮了许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