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想害她的孩子!
拂晓下意识的用手紧紧护住了肚子,孩子,她的孩子,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若让她查到是何人为之必要兑现当初说过的话――千刀万剐!
“速去将汪太医请过来。”这香味,十有八九是麝香,多日来的腰酸腿软神思倦怠怕皆是败其所赐,也不知是否有伤了孩子。叫太医来看过总是放心些,也好对症下药。
在命诸人将那些炭全搬到院中来拿水泼灭后,拂晓想了想给所有人都下了噤口令,哪个都不许到外面去讲一个字,否则严惩不怠。在查到幕后所为者之前,她不想打草惊蛇。
她想了想又转头对随月道:“现在这个时辰殿下应该回府了,你去请他过来,该怎么说你知道的。”
“是。”随月低头答应后疾步而出,谋害王嗣这等大事若不及时通知陈相允是很不妥的,何况这个幕后主使者十有八九是陈相允身边的人,甚至是那个素来以温婉善良示人的柳妃……
看随月出来后,拂晓定一定神正等要再说话,一个从她身边跑过的小厮不知是否踩到了积雪,脚下一滑,身子止不住往前倾,竟是一下子撞到了拂晓,旁边的人根本来不及阻拦,待得回过神来时,拂晓已经被撞倒在地,手捂在高耸的腹部上,脸庞痛苦的绞成了一团,下腹涌出久不见的鲜红,渗过厚厚衣裙流向阶下净白的积雪。
痛,前所未有的痛紧紧箍住她,比当初被陈相允刺激的差点小产时痛上百倍千倍,张口想要说话,但逸出双唇时皆变成了痛苦的****,神智被痛苦一点一滴抽离,像汪洋大海狂风巨*中艰难求生的一叶扁舟。
看到这一幕的每个人都慌了,想扶又不敢扶,生怕扶起来会让血流的更利害,最后还是年长的杨全先回过神来,强自定一定神后令宁寿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平抬起拂晓至来仪阁一间空着的偏房中,正屋固然暖和,但屋内到处都是不明所以的香味,万一真是麝香,那此刻到里面去岂不是害了公主和小世子。宁可冷上一些也好过冒这个险。
拂晓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从腹部无休无止涌上来的痛令她死死抓住晚蝶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晚蝶的皮肉中,连血都出来了,晚蝶强自忍痛之余还不忘吩咐底下人烧水,纵是她没生过孩子也看得出公主这回怕是要早产了,不论是吉是凶,孩子都不可能再留在公主体内。
汪太医很快便到了,顾不得歇口气便急急进了里面,他的到来无异于一剂强心针,令得众人不再慌乱如初。
但愿公主可以平安度过此劫!杨全擦着脑门上吓出的冷汗,稍出一口气后想到一事,连忙跑出去一看,先前撞了公主的那个小厮不知跑去了哪里,一圈看下来竟是没发现他的身影,准是因为害怕逃跑了或是躲了起来。
杨全又气又恨,赶紧让人去找,这人将公主害成这副模样,岂可让他就此逃去,若公主和小世子真有个三长两短,非要他抵命不可。
端进去是干净清透的水,再端出来时却成了血水,弥漫在空中的血腥味让人心惊肉跳,留在外面的若雪几个纷纷跪在地上,乞求上天保佑公主和小世子。
陈相允是与青青一齐来的,初时不再意,待进了来仪阁后看到忙乱的众人意识到不好,连忙加快了脚步,一进主屋发现里面半个人影也没有,反倒是一旁的偏屋,挤了一堆的人。
“出什么事了?”陈相允抓住守在外头的杨全问,随月由于没见到后面的事亦是一脸茫然。
待听得杨全把话说完后,陈相允和青青皆是脸色一变,青青更是急得脸色发青,迭声道:“现在怎么样了?太医可有说什么?孩子能保得住吗?”
杨全苦着张脸道:“汪太医已经来了,此刻正在里面,也不知怎样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里面不时传来尖利的惨叫声,像把锤子一样,一下下地敲打着提心吊胆的众人,忽地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一下子没了声音,静得叫人头皮发麻。
“她怎么样了?”看到汪太医出来,陈相允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太医的领子问,焦急地问:“为什么里面没动静了?”
“殿下先别急,你这样抓着汪太医他就算有话也没法说。”青青柔声劝慰急过头的陈相允,待其松了手后又肃容命太医将里面的情况如实禀来。
汪太医哆嗦着道:“启禀王爷,王妃适才已经痛晕过去,本来还有两月才到产期,而今王妃被人撞到肚子从而导致早产,情况只怕是不太乐观。”
“既是这样,你还不快进去救人,跑到外面来做什么?!”陈相允的怒吼令汪太医缩了缩脖子,显然被他吓到了,然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微臣出来是想问殿下一句话,若到时候只能保一个,是保王妃还是保孩子?”
当然是保孩子!本该是毋庸置疑的回答却在临出口时变得异常艰难,只要说出这句话,既可以除了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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