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就显得生疏了。”朱如水笑言几句后起身告辞,扶着侍女的手一路从揽月楼出来直至踏入玲珑居方才放下维持于表面的笑容,抿着下人端上来的君山银针茶平一平气息。
追云在旁轻轻道:“公主,那枝寒玉簪可真是好东西,奴婢只是在旁边站着就感觉到一阵凉爽。”
自杯中升起的热气覆于脸庞上,秀美容颜仿佛蒙了一层烟,连眼神都迷离若魅,修长指甲轻轻划过杯盏,“当然是好,可是我却不能要,姑且不论柳妃是真心或是假意,殿下知道了必然不喜,我初来安南根基不稳,一切都得小心谨慎,否则吃亏的可是自己。”说着她拔下九曲连环玫瑰金簪掷在桌上冷冷道:“明明是一介贱民却不知用什么手段把殿下哄得团团转,成为王府侧妃不算还掌了实权,真是好大的本事。”她从来就看不起出身贫贱的青青,今日这般伏低姿态也不知是费了多少力才做出来的。
追云将簪子收回妆奁中迷茫道:“公主既是不喜又何必委屈自己与她姐妹相称呢?”
“我又何尝愿意,只是……情势如此,不得已而为之罢了,殿下对她有多么重视你也看到了,我可不愿步上朱拂晓的后尘,结盟只是为了眼前,将来会如何谁又知道呢……”一抹轻笑若有似无地挂在唇边,像天边清冷的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