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口无遮拦,本宫都保不住你。”她纠正宁福的叫法,“她存没存这个心思姑且不论,总之你们以后见着她都小心一点,不要被揪出错来。”
“是。”诸人齐声答应,不敢有违,在早早用过晚饭后,趁着天色还未黑,拂晓命晚蝶替其更衣,原以为她是要换寝衣,没想到竟挑了一身最简约的素色衣衫换上,通体无任何刺金捻银,只有几朵浅色小花点缀在袖口裙摆,一眼望去,再朴素不过。
若雪推门进来看到拂晓这身打扮,心直口快地说了一句:“公主以前总说碽妃娘娘衣饰简约,一些不见帝妃气派,而今公主这身打扮可比碽妃娘娘还简约。”
谁都知道碽妃之死是公主心中最深的伤痛,平常谁都不敢提及唯恐勾动其伤心,眼下被若雪一时口快来了这么一句,当即引来晚蝶瞪目,若雪自己也吓得赶紧捂住了嘴。
拂晓微微一怔,在目光变得如水雾一般前闭起了眼,再睁开时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抚脸淡然问了一句:“是吗?”
若雪小声地嗯了一句愈发低下头去,拂晓也不理她,移步至镜前,将发髻上步摇、流苏统统摘下,只余几枝不起眼的珠花埋在青丝间,连耳坠子都换成了普通的银线。
褪尽珠饰华服,美貌以一种最为纯粹的方式呈现,一呼一吸尽显灵动之色,在左右端详一阵后,拂晓似乎很满意,望着镜中茫然不解的晚蝶道:“眼下柳青青在前厅陪两位王妃,朱如水必然也去了,趁着这个时候你陪本宫去来仪阁外走走,散散心。”
晚蝶不明白她何以有了这个兴致,更不明白就算要出去走动也没必要换上一身简约到几乎和奴婢一样的衣衫,这身打扮若不认识的谁能认出她王妃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