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恶梦中醒来的那一日!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这是必然规律,也是她的觉悟……
昏昏沉沉。仿佛睡了又仿佛没睡,好不容易睁开重逾千斤的眼皮,朦朦胧胧间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永昭宫,还在母妃身边撒娇了。
随着下身痛楚的传来,昨夜之事如潮水一般涌进脑海中,令她不得不正视自己昨夜被人强行夺去清白的事实。
手覆上眼睑,苦笑在唇色间蔓延,不甚牵动昨夜被掌掴的脸又是一阵刺痛,早已知道这种事无法避免,但真轮到身上时还是感觉难言的耻辱,不知过了多久方才被身上的凉意给惊醒过来,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身无****横呈在床榻之上,大红锦被滑落在铺着百子千孙毛毯的地上,他竟是连遮都不给她遮一下,看样子真是恨煞了她。
很可笑啊,明明恨之入骨,却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忍着酸痛的身体捡起锦被裹在身上,当她拖着及地的锦被去捡散落在四处的衣裳时才发现这些内务府多名绣娘耗时近月织成的华服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根本不能再穿。
外头忽地传来叩门声,“公主,公主您醒了吗?”是晚蝶,一直等在屋外的她听得里头有动静。逐出言相询,她与随月等人都做为拂晓的陪嫁侍女跟来安南。
当晚蝶与岚风捧着温水与衣裳入内看到拂晓胸口手臂上大块大块的乌青时均是大吃一惊,待明白昨夜之事后均是气愤不已,岚风按捺不住道:“三王子太过份了,居然这样对待公主,他把公主当成什么?!最可恼的是还把说什么玲珑居和揽月楼缺人手,把来仪阁的下人都给叫过去了,害公主这里都没人伺候。”
“揽月楼?那是什么人住的地方?”此话一出顿时感觉到正替她清理身体的晚蝶手滞了一下,良久方低低说道:“是柳青青,在公主嫁来安南前一个月,王子正式收侍妾青青为侧妃。赐居揽月楼!”
“呵,他还真迫不及待。”在这样讥讽的笑意中她走到铜铜前,取笔润一润玫瑰色的胭脂,在眉间细细描绘,逐成梨花之妆,落笔之时,镜中人已是明艳不可方物,尽扫黯淡容光,连原本可怖的乌青淤伤也在这样的艳光下变得妖娆起来。
早已下了决心抛弃一下,她又何来时间自伤。
于镜中瞥见晚蝶低垂间的迟疑以及岚风的欲言又止,逐问他们可还有事,岚风终是没忍住将今早在外头听来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原来所谓的揽月楼,其实就是原本的来仪阁,是王府备下给正妃居住的,最是雅致精巧。但陈相允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将其更名为揽月楼赐给刚册为侧妃的柳青青居住,另外开了一间空置的屋子临时布置了一下改成来仪阁。
“呵,看样子他是真想立青青为正妃,让她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舒展双臂让晚蝶为自己穿上贴身小衣,然后套上雪青丝绣三色芙蓉广袖长衣,底下是金银双线绣有层层繁花的流仙曳地裙。
环发成惊鸿髻,左右六枝碧玉曲簪环绕在髻后,正中是一只口衔晶珠展翅欲飞的凤钗,赤红晶珠正好垂落在额间,冰冰凉凉。脸颊在经过胭脂的修饰后看不出有红肿之色。
“公主您不生气吗?”晚蝶小心翼翼地问,适才她们不说就是怕公主气伤了身子。
将一只花叶相缠的银戒套在无名指上,笑意淡淡反问道:“本宫为何要生气?他想给青青正妃之位,但只要本宫在这里一日他便一日不能达成愿望,要生气也该是他生气。”
踏出屋子,果然见整个来仪阁中冷冷清清,除了她从大明带来的几人外,再看不到一个仆人的踪影,而她甚至不认得王府的路该怎么走,而按理大婚第二日是要入宫请安的。
眼见辰光一时一刻过去,随月急的不得了,误了入宫请安的时辰纵不是大事,可到底不妥。别人还以为是公主自持身份,恃宠生骄故意不去请安。正思量着是否要去外头寻个人来带路时,拂晓广袖一展,施施然坐在了庭院中的石凳上打量起了种植于院中的花花草草,不见半分着急之色。此刻正是春夏之交,百花盛开,又有许多在中原不曾见过的奇花异草,既好看又新奇。
纤手一指几棵海棠树对宁福道:“改明儿在这树间弄一个秋千,可比坐在石凳上舒服多了。”
宁福答应了声忍不住道:“公主,这入宫的时辰快过了,咱们不如出去吧?公主昨夜蒙了喜帕看不清路,奴才等人却是看清了,虽说当时天黑但多少有些印象,也许能认得也说不定。”
拂晓捶了几下酸疼的腿漫不经意地道:“急什么,在这儿赏赏花看看草不是更悠闲自在?”
宁福猜不透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主子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多嘴,只得站在那里干着急,不住地看天色。
就在这样的等待中,来仪阁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来了!这两字在心中微微一转,人已站起遥遥望向出现于来仪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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