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可她却能凭着这千余名士兵和一名人质迫使对方数万大军后撤,连他都有些吃惊了。
夏日暖风阵阵,吹得远处那些守门和清扫的内监昏昏欲睡,然此刻的朱元璋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此事属真?”
“属下不敢欺瞒陛下。”来者的头又垂低了几分,声音渐起战栗之意。
朱元璋没有回头看他,只是静静地睇视着手中那还有泰半的莲蓬,一时竟没有了再吃的兴趣,而往年他总要吃完一整枝才瘾。
刚才的问话,不是因为怀疑,他很清楚手下这些密探,一直隐匿在暗处的他们只听从于自己命令,绝不敢有半分不实。
他只是……觉得难以置信,一个未出过宫门的女子,竟是能轻易将那么多老谋深算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想他在她这个年纪,所企所求的不过是一口饭罢了,何曾有此等心计城府。
握着莲蓬的手倏然松开,任由新鲜的莲蓬掉落在脚下然后穿过栏杆的缝隙滚落入池中。
生之于水,归之于水,这也许就是它的宿命吧。
“命在北平的密探继续查探,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朕查清楚。”他叫住准备离去的密探头子:“还有,朕要知道她在北平的一举一动,不得遗漏分毫!”
“是!”密探头子垂首答应后隐匿踪迹离去,如来时一般。
一样的荷花摇曳,一样的夏日美景,朱元璋却没了欣赏的兴趣,轻哼一声拂袖离去。
拂晓……她似乎有逐渐脱出他掌控的迹象,他喜欢聪明人,但不喜欢不被掌控的聪明人,哪怕这人身上流着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