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这一对出色的儿女是她这一生最大的骄傲,人生至此,妇复何求!
拂晓依然不放心,但她知道这已是母妃所能给出的最大承诺了,她盯着****,郑重地说道:“儿臣希望母妃一直都记得自己是碽妃,是燕王朱棣与清平公主朱拂晓的生母!”
盯着神情凝重的女儿,****,不,碽妃郑重地点下了头:“是!母妃会记住。”她帮不了儿女,但至少不要成为儿女的负担。
离开明昧殿时已是夜幕四合,漆黑的天空难见星光,反是颊边双珥于黑夜之中煜煜垂晖。
一路上朱拂晓都不曾说过话,只徐徐地走着,除了裙裾在地上曳过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几声蛙叫,一切都安静的很。
随行在侧的随月恍忽中听到一声轻叹,是公主吗?带着几分疑虑与好奇偷偷抬眼打量走在前面的朱拂晓,从后侧望去只见其正闲闲地拨着颊边的耳珥,眉眼盈盈含笑,哪有半分叹息的样子。
随月释然之余又暗笑自己多心,像公主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又有何事值得她惆怅叹息。
浮生如斯,应当……是寂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