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跳到沙发边缘后的致命一击。显然,在两人的力量对比下,那女人只求致命一击,不求追击的做法是很明智。如果她在江水泉到客厅外面接着厕所们的那条窄道中去,吃亏的将是她。
黑色短发经过强效定型,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或许是为了不让飞扬的发丝影响她的战斗。略微粗糙的性感小麦色皮肤,碧绿色的眼眸,鼻子比正统华夏人高挺一点,应该是个多国混血儿。纯白色的正装,简洁的改饰西装外套内,紧身的小褂露出浅浅一抹沟壑。宽大的正装裤,随着她轻轻地走动,摇曳着。但比较有闲心的江水泉居然发现,随着她的走动,面料并不厚的裤子紧紧地包裹住浑圆的臀部,勾勒出里面小内裤的淡红色。高跟鞋即使是轻轻地踩在木质地板上,也发出清脆的响声。女人将匕首横在胸前,紧紧地盯着江水泉的一举一动,缓慢地移动起来,绕过沙发,离江水泉还有五米距离的时候压低重心,不再前进。
匕首正反两面的前端都有深血槽。想起刚才女人偷袭的速度,江水泉头皮发麻。这种匕首,可以从任何角度进攻,一旦接触到自己的肉体就能在女人狠毒的拖拽下拉出条长长的血肉。而江水泉也觉得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因为匕首拖动人肉的血腥场景地皱一下眉头。她身上的杀气甚至比陆鲲鹏这个南地的头发杀手来得浓厚。而自己现在站的位置是狭窄的通道,背后是锁上的门,前面的从客厅到窗台和敞开的一间卧室门都被她堵死。而在一个速度和自己差不多,经验明显比自己丰富的对手面前想要破门而出,显然是不现实。如果江水泉的力气再大上一截,倒是可以考虑直接用蛮力冲开身后那明显质量过硬的房门。
这把匕首,比起当日广川会那二十多把手枪来得危险不少。江水泉不怕死,但也害怕手上脚上一不小心被血槽和匕尖剃到,受了伤。会对自己回到深甽后的能力造成不小的影响。于是他准备在暂时没有思考好的时间当拖延一下时,道:“谁派你来的。”
“在我割下你头颅前一秒,会告诉你的。”女子冷冰冰地说。
没有任何纠葛的语言,女杀手一个加速,冲到江水泉面前,直到接近江水泉,匕首才飞快地刺出。这样的出手,才能让力量最大化。虽然江水泉也不明白,这么锋利的匕首力量最大化与否有什么不同。反正一但扎在自己身上,都是个血流不止的洞。但也还是明白,这个女杀手的技巧是极强的。比起陆鲲鹏来,倒是强了不少。
狭窄的通道中,江水泉不能躲,因为一旦用躲,那么就以为着增加了匕首的进攻空间,压缩了自己的防守空间。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躲。闪躲,就意味着输了一半。江水泉一拳打向女子握匕的手,却不敢太重。因为目标太小,速度太快,如果用了太多力道又打不中,手就不好改变方向,那么江水泉就只剩下闪躲的份了。
果不其然,女杀手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前进的手臂往右上方一抬,躲过江水泉的拳头。此时的位置,才端端地瞄准了江水泉的心脏。还好江水泉的无影拳练得极好,右手侃侃击出,正在收回的当口。左手已经在右手的掩护打在了女子握匕的手上。
匕首的方向偏开,女子脚尖一点,就准备退后。江水泉追上,女子被一拳击开的匕首在胸前划出一道白光。逼得江水泉不得不把腰身往后一拉,躲开这横扫的一刀。上身后拉,自然会对速度造成不小的影响。而且根本不能进攻。
江水泉虽然失去了进攻的机会,但也接着女子退后的当口,冲出狭窄的门前通道,站在客厅里。女子似乎对两人的距离不放心,一直退到沙发边上才停下。而匕首却换到了左手。这样一站,她的身体虽然比较靠近卧室敞开的门,但匕首被握在左手,江水泉去往窗台的路反倒更危险。而江水泉也绝对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个女人的左手匕术会比右手差上多少。
站定后的江水泉花去一点精力回想女人刚才的那一击。想到女人最开始根本就是随便瞄了一个位置,知道自己不会选择躲,肯定会选择攻击她的手。于是在躲开自己的一拳后才真正地瞄准自己的要害。虽然最后被自己的无影拳打开攻势,但江水泉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对手。
“你就这么自信你可以杀了我。你知道,我们之间是有差距的,如果不是你手上那把匕首,输得绝对会是你。”江水泉笑笑,也不急。似乎准备和女子打起消耗战,缓慢地移动着身体,避免刺激女子的神经,引发她的攻势,慢慢地走到自己认为最合适的位置上去,同时用语言吸引女子的注意力。让她不至于立刻攻击。江水泉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被她杀死,但他绝对不想自己挂彩,伤口不是体力,不能在一个晚上就恢复好。如果受了伤,江水泉将很难面对南方纷乱的局势。所以他时刻小心防备着。
“不是自信,而是必须。”女子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江水泉似乎能感觉到,这句话把世界分成了两段,就在两段时间交错的那么短短时间里,女子似乎变了一个人,带给江水泉不可言喻的压力。他正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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