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黄牛。”
当然是成死牛,江水泉想着。
“我下午约了人可能要出去一趟。晚上再赶过来见你爸,白天就不去你家了。”
陈一素丝毫不对江水泉客气:“去我家。你倒想得美呢,你今天往省委大院那么一睡,明天陈文武就可以退位让贤了。我在广川都不和我爸住一起,他那里不方便,我在郊外有房子。”
“等下去哪呢。我送你。”
虽然很大程度上肯定陈一素对于自己的秘密谋划已经知道了一些,但江水泉还是不想自己暴露出来,推脱说:“不用了,我也不知道要见的人在哪。他们说会派车来接我。”
面无表情的陈一素似乎是微微地摇了摇头,对于江水泉的事并没有再多问。下了高速路就把他放在某个城郊的公共汽车站上。江水泉一下车就给姜辉耀去了电话。
由于地势比较偏,江水泉下车的时候候车站都没人。过了一会才有几个人影稀稀拉拉地走过来,其间居然没有一辆公共汽车路过。江水泉无奈地笑笑,这陈一素,给自己放的位置还真够偏的,不知道姜辉耀手下的人要多久才能找到自己。抽出包紫云,点上一根。烟是十元一包,打火机也是是个小摊子都有的一元钱塑料打火机。
坐在江水泉身边的年轻人看上去是要比他大一点。长袖白衬衫,黑色领带和西装裤整整齐齐,黑色皮鞋也擦得透亮,理着小平头,黑色金属框架的眼睛,腿上放着惠普笔记本电脑包。眼镜男傲气十足地坐在那里,扫过旁边两个叽叽喳喳的中年妇女和江水泉的时候一脸不屑。见江水泉掏出紫云和塑料打火机,不屑地笑笑。挺胸仰头地从胸前口袋摸出玉溪,用金属制的打火机点上。故作潇洒地把打火机盖子一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吞云吐雾。
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两个中年看穿着就是生活条件不大好的那种,皮肤黝黑,身旁撩着两个大大的麻布口袋,看形状里边似乎还是装的衣服。笑容可掬地走到眼镜男身边:“这位小哥。”
眼镜男似乎是本能地把前倾地身体往后一缩,想要拉开和这位农村大姐的距离,之后故意看着马路,眼神都不给那中年妇女一个,语气傲得很:“什么事。”
“一看您就是广川城里人。俺们两个第一次来广川的,不认识路,想问下这广川的星河城建筑工地怎么走。”
眼镜男斜瞟了问路的中年妇女一眼道:“大姐。哪有你这样问路的啊。广川很大的,一个建筑工地我怎么知道,就算是小县城也没这样问路的呀。你们是进城来打工的吧。”
中年妇女被城里人眼镜男这么一说,颇有点不好意思,说:“是的,我们一老乡替我们在星河城的建筑工地上找了份活。电话里也没给我们说具体地址,就说叫我们到了广川给他打电话,可是抄电话的纸条让我们在路上给弄丢了。”看看两位中年大婶的穿着,和此时的窘态。江水泉不由想起月前那个才进深甽城身上只揣着两百块的的自己。
等这边的事告一段落,自己也该会躺桃花村,给冬梅上柱香。顺便把野牛子接到城里来,不能让自己兄弟在桃花村里过那种穷日子了。想想同样是人,在桃花村的江水泉如果没有冬梅,活得还真不如一头牲畜。
江水泉旁算着,这边的眼镜男却是把抽了一般的玉溪往地上一丢:“叹气道。现在广川这种大城市竞争大啊。年年都是进城的农民工,个个抱着发财梦。可他们刚来的时候哪知道,广川这地头有本事的人太多,别说大姐你们一农民了。就是我这计算机硕士,这辈子也没什么指望发大财了。”
大婶一听年轻人称自己是硕士,眼里就多了几分赞叹和自卑,虽然她不知道硕士具体层次多高的文化人,但也知道硕士可是比大学生还牛啊。江水泉微不可觉的摇摇头。这个四眼男,还真是个极品中的极品,装逼中的二逼。
“大婶你不知道啊,这广川,有文化还不好找工作。没文化简直就没法活了。”
对于文化人的话,大婶自然深信不疑,先前初到大城市怀揣梦想的喜悦烟消云散,变成重重忧虑。江水泉忍不住插话:“这年头,文凭就是一张纸,能决定的东西不多。”
眼镜男在大婶身上找到了优越感,真飘飘然,一听江水泉的话,脸色立马就严肃起来:“你们这些年轻人,读不好书就整天为自己找借口。说什么读书没用,文凭就是一张纸。整天以为自己很有本事,做着发财梦,可实际想想,现在有什么,想到了什么成功的路子?什么都没有。你到公司找工作,没个硕士学位,谁要你。整天混吃混喝,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发达。世界上那么好的事。告诉你,没文化的人在这个年代不可能出头,小学文凭的爆发富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你看看我,三海大学毕业的计算机硕士,出来干了三年了,一个月不算项目提成,工资才一万多,辛辛苦苦才在这城郊分期付款买了套一百多万的房子。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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