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寸曲知道,肯定不是高兴。就是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这句话戳中了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痛处呢,还是思起了那个五台山下小坟包里的女人。片刻猜想,吴寸曲咬定了后一种情况。因为她相信江水泉就是那种人。她轻轻一叹气,似悠长,道:“回不过头的事。结成疙瘩就不好了。”
江水泉笑笑道:“进了贼窝还可以出去吗。没什么回不了头的。”他的笑容在吴寸曲眼里很勉强。江水泉似乎不喜欢和别人谈起他死去妻子的事,也不太喜欢表露出来。而越是如此,吴寸曲就越是好奇。有礼貌的叩门声响起。在得到吴寸曲的回话后,一排清一色的红色旗袍女服务员踩着细小的步子,姣好的身材有分寸随步子扭动。江水泉暗赞赏心悦目。每位美女手捧一份菜,整齐有序地摆放在桌子上。声音清脆地报上菜名。离去。
吴寸曲为自己浅浅地倒上杯红酒,对着江水泉轻扬起,道:“来,水泉。感谢你在地产拍卖会上卖我的面子,这个人情我们吴氏欠下了。”
江水泉心里暗暗一喜。吴寸曲决口不提深山集团,只说欠下自己人情。这份意思,傻子也听得出来。不想自己竟用公司的利益换了一大私利。不管最后深山和吴氏的医药合作能不能敲成,江水泉都不需要负什么责任。要责罚他,只有地主说了才算数,可地主绝对不似云幽兰那般智计有余,韬略不足。吴氏这棵享誉国际的大树,地主自然是能卖几分情面算几分,卖几分面子不一定收得回什么好处,至少不会让吴氏在自己和姜辉耀拼杀的时候忽然倒向广川会。
对于做房地产都不需要贷款的深山集团来说,房地产这个看似丰厚的行业,只是其他行业的一块遮阳伞。遍布大半个南方沿海地区的灰色产业链,收入岂是一般正规上市公司所能比拟的?若真把地主的产业做个统筹,不知要踩下多少华夏财富榜上的人物。当然,也许对于那些人来说,暴露在阳光的资产也只是身价的一部分。如果他们非要低调,华夏财富榜上就绝对没有他们的名字。这么一块小小的榜单,充其量不过国内一本畅销杂志上的板块。对于不少人物来说,一句话,就可以改写。不过榜单上牵涉的关系脉络终究有些麻烦,但凡有头脑的人都不会喜欢去打它的主意。这才使得这份榜单有了几分可信度。
江水泉笑呵呵地谦虚了两句,心里可是乐开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点收获都是值得高兴的。同时也是值得总结的。一般人到了江水泉这种地步,都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斗志。但对于江水泉来说,仰望着云雾中模糊不清的高处一路攀爬,似乎都已经成了一种本能。或许他是真的渴望一览众山小,也或许,他只是想看清那层云雾后面是片怎样的世界。
吴寸曲歉然地继续说:“水泉。我想你在地产拍卖会上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和我们吴氏在医药行业进行合作吧。”听得吴寸曲这句话,看得这种表情。江水泉的后面的话也多少知道个大概。不过他只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深山集团只要不破产,能让自己靠这乘乘凉,其他的关自己什么事。
“这次的进军医药行业,我们吴氏的高层也很重视。我们吴氏做任何一块产业,不做则已。一旦做了,目标就是直指国际。说句不太好听的实话,你们深山集团,真的没有那个实力参与到我们吴氏的项目中来。我们已经和央二制药厂的高层接洽过,我们的合作意向已经十分明显。我想在央二这样的大树面前,你们深山集团是没有丝毫竞争力的。”
央二制药厂。即是中央第二制药厂。华夏响当当的央企。深山集团在生意场有条不成文的潜规则,但凡遇上央二制药这种央字辈的大型国企,都是绕道而行。深山毕竟是灰色企业,那一个圈子的东西,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江水泉在深山当了一个月的领袖,地主又刻意栽培,这么重要的事情,不会不懂。
所以在听闻央二制药后,立马打消了和吴氏携手进军医药行业的想法。江水泉嘴上说着没有关系。心里却是暗暗盘算,明天直接把吴寸曲的这句话转给地主。免得云幽兰又怀着鄙视的眼神冲进自己的办公室。这样会打断他读书。
“如果今天你请我吃饭就是为了道歉,我看是小题大做了。这是深山集团实力不济,和你们完全没关系。生意场上的人情本就是时而重若千斤,时而分文不值。再说就算深山亏了,我又没亏,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酒杯背后的吴寸曲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把握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江水泉。你总是能让我另眼相看呢。
“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这次请你来呢,主要是给自己送送行。你知道的,我在深甽没几个朋友。”
“哦。要走?”
“当然了。我们可不像你,年纪轻轻就不务正业。像我这种年纪,还正是读书的年纪。现在到了开学的时间了,我当然是要去读书了。”吴寸曲一脸鄙视地看着江水泉。
“你还在读大学。”江水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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