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笑笑说:我学武的理由肯定是和不一样的,你为什么要学武我就不知道了,你若不练,就不练吧。
现在江水泉找到练武的理由了,如果自己没练武,怎么也杀不死朱建国,那就没法给冬梅报仇;如果自己不练武,那么今天,自己就不会和这一方霸主站在一起。而此时想起那个南方第一高手,雄性本有的征服欲在江水泉胸中燃烧,他想和陆鲲鹏交手,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但他就是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杀死陆鲲鹏,然后坐上南方第一高手的位置。
再然后,自己也能有现在这么漂亮的房子,自己也能开上一素姐他们那样的好车。更重要的是,和寸曲他们相处得久了,江水泉感到和他们的差距,心中有点自卑,但更多的是欲望,他脱口而出:“我能去试试吗,也许我可以杀死他。”
说起杀人,江水泉并没有什么感觉,既然对方都可以杀死眼前这身份了得的老板,那老板既然感和他们斗,那想来杀几个人的事还是能摆平的。所以江水泉说出的不是打败,是杀。地主听到这个在他看来只是有潜力但还没开发出来的年轻人很平静地说出自己可以杀死南方第一高手,也惊异地看过来。
地主爷身边的几个人也是深甽黑道有名的大腕,可他们怎么也想不起,南方何时出了个这么狂的家伙。
“地主爷,这位是?”刚才劝阻地主的那个文质中年人问道,看来在这里除了地主就是他的身份最高。不过他等来的不是地主的回话,而是江水泉自己的回答:“我叫江水泉,从山西五台山来。”
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皱起眉,对小割示意个眼神。小割对江水泉笑笑:“兄弟看来身手不错,不如我们试试。”
“我既然说了要杀陆鲲鹏,那你这在他手下都走不过几招的家伙来我这丢什么人。”江水泉胸中正是豪气升腾,不仅口出狂言。
不过小割可不管他江水泉答应不答应,抬腿就上,江水泉和小割一交手就知道,这小子比赵天翔是要强上不少的,不由用上了全力。
房里的人全然没看明白,就几秒的时间,小割已是被扣住了脖子,腰间的枪也掉到了地上。
出奇的,脾气看似火爆的小割被江水泉两三下收拾了以后不但没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好小子,地主爷,你找了好帮手,我们地主会以后有多了个得力战将。”
小割的态度这么好,江水泉自然不好为难人家,毕竟以后还是“同事”关系,只得放开他,也主动帮小割拾起地上的手枪。
地主爷问江水泉:“水泉,你真的只杀过一次人?”
“是的。”
“那你为何出口就是要杀了陆鲲鹏。”
“我虽只杀过一次,但杀人吗,就那么会事,只要不像在家的时候那样把人砍得血肉模糊。”江水泉说得不清不淡,但在场的人谁是心慈手软的主?即使这样,听到江水泉的话,大家也觉心中阴冷,这家伙像怪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