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你这么一说他确实有些不一样。”紫菱也点了点,虽然她从小娇生惯养,但她不是个目中无人的二世祖,只是平日里调皮些罢了。
“还不止呢。从山西到深甽的火车可都是特快,你也坐过特快车,你觉得那车在路上,一般人怎么爬上去?”中年人当年是爬过火车的,对着事自然明白的紧。
“看不出来这小子挺牛的。虽然有些一般,但也看不出什么很特别的吗,身手好的人我见多了。”
“紫菱,你生的时候老爸虽然还混得不怎么杨,但外公已经是权势滔天,所以你从小就锦衣玉食。没有穷过,没有屈辱过的你不会明白,他身上的气质,特别是与我谈话时那份气度,是多么难得。你更不会明白的是,当我说道一月工资四千元的时候,他分明连烟都拿不稳了,可还能立马掩饰过去,对于一个初进社会的农村人,这意味着什么。至少当年,我是远不及他的。”中年人对紫菱微笑了下,“我这么说,你总该明白这个年轻人有多不凡了吧。”
紫菱呆了呆,却是没说话,一路无话,只是望这窗外的夜色。回家后,躺在床上的紫菱一会起来喝水,一会起来上下网又倒回去,却一直醒着。
江水泉走出余州路,拐进一条小巷子,木盒做枕头用,就这么躺在了地上。不知为什么,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想到静静在身后替自己擦汗水的冬梅,想到血泊中的冬梅,想到把全部家当两百给自己做跑路费的野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到天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