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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功分到雄图阁,三天时间就从铜牌,蹿到金牌,弄疯了两个仇家,还贬了一个金牌……
听到这里的时候,胡书砚有点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个人,也更好奇起来。姑姑向来看不上她的任性胡为,而这个叫杨沐的货比她任性胡来也不差多少,某些地方还有过之。
自己才十九,任性胡为可以说年少轻狂,可是这个杨沐已经二十八了,这年纪还一点不稳重,为什么姑姑能对他看入眼呢?
如果不是这份好奇,以她胡家大小姐身份,还不至于巴巴地主动来找他的麻烦。
“胡书砚你怎么来了,我哥哥今日,似乎没有请你吧?”
宋暮阳抬头看去,说话的是位十七八岁的俊美少年,五官棱角分明,目光深遂锐利,年纪不大却浑身都充满上位者的那种压迫感。
“黄彦椋你少管闲事,你哥哥请客是没请我,但是这位杨沐说好请客,非把我带到这里,难道他是没请柬混进来的不成?”
胡书砚说着干脆一屁股坐到宋暮阳身边,还顺势用脚踢了他一脚。
“你又是谁?”黄彦椋皱眉看向宋暮阳。
宋暮阳拿出请柬递过去。
“原来你就是雄图阁新任的首座。”
黄彦椋发出一声冷哼:“其实这请柬我发给你的,知道我为何要请你来吗?”
“倒要请教?”
“黄瑞申是我的人,你动他,我可以当成你不知者不怪。你明白回去,该怎么做了吗?”
黄彦椋眼神轻蔑,语气充满威胁。
“这样,其实我今日前来是向令兄来问一件事,如果令兄能告知的话,我回去便将黄瑞申恢复原职便是。”
胡书砚见宋暮阳认怂,不由撇嘴冷哼:“杨沐你真没用!”
这话落在众人耳中都以为杨沐选择低头,问一件事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而己。
黄彦椋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要问什么?我或许知道也说不定。”
“听说令兄这里有养魂花的消息。”
“没有。”黄彦椋摇头,算是代替兄长回答了问题。
“记得回去让黄瑞申恢复原职。”说着转身离开。
看到宋暮阳被凉在那里,胡书砚不由发出两声冷笑。
周围一直转头关看这一幕的人也发出稀稀拉拉的嗤笑声,重新装注意力转到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