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夕。
“两个小娘们不用怕,乖乖跟某回去,度杜王子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扈尔汉踏前一步朝两女说道。
“想要带走她们,先要问过我!”血狼强撑着站起身道。
他方才已经脱力,服下药调息,刚刚清醒过来。
“不要。”漱月拉住他道。
“我跟你们走,能不能放过其它人?”
群豪全都低下头,一时竟无人敢出声阻拦。
“不行,说好的两个就一个也不能少。”扈尔汉摇头道。
“而且我的兔崽子们也站了半夜,也要找点乐子,你们的姑娘们不知道今晚能几个人分到一个呢……嘿嘿,放心我们按人付帐。”
“狗日的,欺人太甚,老子和你拼了!”
一个大汉大吼道:“我乃冬岆郭挺,今日死在此地,劳烦哪位朋友将尸首送归,我先谢谢了。”
“我乃云潼周君玉,今日死在此地,劳烦哪位朋友将尸首送归,我也谢谢了。”又有一人嘶声大吼道。
“我嘉唐金秉辉也算一个!”
“还有我!”
……
群豪血气上涌,纷纷报出籍贯姓名,大吼着要和扈尔汉拼死一搏。
血狼也甩开漱月的手道:“今日就算苟活下去,武道之心也将蒙尘,不如一死。”
漱月和玉树也泣不成声:“连累各位恩公送命,我姐妹也无颜活在世上,今日无非一死,也不绝不让贼人得逞!”
“那便成全你们!”扈尔汉冷笑道。
“等等,我是梁镇守的公子,你不能杀我,我只是看热闹的!”梁公子什么也顾不得了,边跑边叫,亡命蹿进附近一个胡同之中。
“喂!大半夜不睡觉,吵吵闹闹的烦不烦?”
漱玉斋楼顶,去而复返的宋暮阳,垂着两腿,两眼一瞬不瞬地瞪着扈尔汉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