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六年,七月十三,恶贼李子明火烧太守府,大火烧了一日夜,太守府烧成一片白地,死伤枕籍。
李子明两把大刀在步军白虎杀阵围攻之下,阵斩大魏千总吴士绩,三百步人甲兵,被杀得人头翻滚,杀阵纷崩,恶贼扬常而去。
冬岆关紧闭四门,全城大索李子明同党。
当然这也只是官方邸报说法。
酒楼茶馆里的说书人口中,李子明则成了身高五丈地可怕妖魔,跑到城里吃了几百铁甲军士,还杀了太守一家。
只有那一晚幸存下来的侍卫和甲士在才在某次酒后,讲出实情。
吴将军是自杀,当看到虫公子无头尸体时,他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如果自己不死的话,以太守大人的手段,家人恐怕也要跟着遭殃。
冬岆关正正闭关十天之后,才重新开关,期间捕役们捉了数百李子明的同党,他们有的是那晚街上闹事的泼皮,有的只是喝多酒吹了几句牛皮,反正都被成了正在气头上的太守大人的出气筒。
而且毛太守还把李子明杀人放火之事奏报朝廷,弹劾淮阳太守李考,纵子行凶。
李考觉得十分冤屈,上本申辩,你来我往的,闹了很久。
……
黄金雕将宋暮阳带出冬岆关南门外不远,就落了下来。
宋暮阳很快就在附近找到老银。
老银似乎毫不意外宋暮阳能找到它。它正摆弄着一个储物袋。
“这是高老的储物代吧?”宋暮阳一下便猜出,这个小巧的东西,出自谁手。
他斩杀高老的肉身之后,因为太急而忘了搜身,还有些后悔错过了贵重的财物,没想到老银倒是机灵。
“现在是我的了。”老银淡淡地道。
“你都是我买来的!”
“现在我有钱赎身了!”
“行,就拿它赎身吧。”宋暮阳一把抢过储物袋。
“你做梦,我哪有这么贵!”
黄金雕歪头看着一人一鸟争执十分奇怪,它还没那么聪明,根本不知道两人为什么吵。
在它看来,那个破袋子,还不如一块刚才的守宫肉值钱呢。
跟老银争了一会儿,终于谈起这两天的经历。宋暮阳将自己所经历说了个大概,又问老银这两天都干了什么,怎么到最后关头,不叫都不肯出来。
“你真是作死,你知道这府里除了高老之外还有一个更可怕的高手吗?”
老银突然说道。
“谁?”
宋暮阳也有点后怕,他本来也没想搞成这样,谁知道一不留神被高老识破了,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打。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是她?”宋暮阳自然还记得那个气质极为魅惑的女子,他还以为她已经葬身火海了呢,想不到她还是个高手。
“那个女人是高老的师父,她根本不是太守的小妾,而府中上下所有人见都记得她是太守小妾,而有趣的是太守和太守夫人对这个小妾对视而不见,仿佛不存在这个人一样。你说可不可怕?”
“她是鬼?”宋暮阳听着毛骨悚然。
“她一直看着你和高老争斗,我怎么敢出来,如果不是她离开了,我还是不敢妄动。”
“那照你这么说,为什么她不出手帮高老?”
“我怎么知道。”老银像个人似的耸耸肩。
“那你总该知道你自己是谁吧,为什么你能吃掉高老?”
“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是我为什么要和你说?你如何找到我的,我有问过你吗?”老银反问道。
宋暮阳无语。
“高老的手段十分历害,我昨天跟着他去沥血堂查案,亲眼看见他居然把邵霜华的魂魄召回,放进一个纸人身上。让那纸人开口找出了真凶。
你猜,那个真凶是谁?你想都想不到!”老银似乎有意转移话题,却越说越兴奋道。
宋暮阳听着很神奇,仍旧不由联想到老银身上:“所以你就是被一个他这样的人,把魂装进一只老鹰身体?”
“算了,你还是想办法打开储物袋看看吧,里面说不定有很历害的秘法也说不定。”老银说完,也不再理宋暮阳。
宋暮阳还担心打不开储物袋的禁止,以神思一扫,发现储物袋居然没有任何神念禁制,不禁有些奇怪。
一个火宫境强者的储物袋怎么可能没有禁制,最起码也应当有神念禁制才对,宋暮阳想起刚才老银摆弄过这个东西,便猜到了七八分。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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