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等沈继兴脏话出口,又是‘篷!’一声,他再被抽飞出去,撞在大厅的一根柱子上反弹了回来。
“呜!”
半空中宋暮阳再一剑抽到,沈继兴顽强地一剑拦截,却见对方手腕一翻,木剑由劈变绞,嚓的一声将他的木剑绞脱了手。
“嗵!”地一脚踹在沈继兴当胸。
钳兽劲全力炸出,护体白光再强也终归只是护住本体不受伤而己,却没办法减掉震荡之余波。
这就像是沈继兴身外套了一个铜钟一样,被宋暮阳这重重一击,巨烈的震荡让他脑中轰响,半空中就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这都输了!”
“有护身玉符都败了,也真是个骄生惯养废物啊。”
嘴上议论着,大家全都装成才看过无赖打架一样,好似都没拿刚才的比斗当一回事。
内心之中却越发地看不透宋暮阳是深浅。纯粹力量居然比筑基的沈继兴还强,最弄不明白是,为何仅小成的束心剑法竟然破掉了地阶上品的弱柳千丝剑?
难道自己捡到宝了,这束心剑居然练成之后专克剑法?
众人带着种种猜测,更加卖力地练起束心剑。
严管事这时才迟来一步,看到大厅中间那片狼籍,只是皱了皱眉,便吩咐洞府中的杂役们赶快修复地面。
居然也没追究是谁破坏的地面,显然之前宋、沈两人比斗,他已经知道。
沈继兴醒来之后,彻底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宋暮阳对手,似乎没脸在大厅呆下去,又不愿意离开,咬着牙暂时忍耐,去了练功静室那边继续练剑。
宋暮阳微微松了口气,接着就有些震惊地惊喜起来。
他感觉身体上的那道封印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