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遮住口鼻缓缓退开。
这地砖下的土很轻,似乎不是普通的黄土,此时沈继兴依旧靠着眼前模糊人影对宋暮阳穷追狠杀。
奇特的是,他剑风威烈却只能将烟障暂时斩开少许,剑威过后烟尘就会急速恢复原状。
宋暮阳眼前同样失去沈继兴的身影,也只在剑光及身时才能凭着本能对杀机感应做出闪躲。
要不要在力竭之前拼一下,两人全都重伤也好过死在沈继兴这熊孩子手吧。
只是现在烟雾里连对方影子也看不清,自己若用血溅五步,出剑方位难以把握,一个不好很可能主动撞在对方乱斩地剑上,而对方有后台倚仗仿佛吃定自己似的,每一剑攻来自己是死是伤都全然不考虑后果。
束心剑法对于这种状况应当如何应付呢?
宋暮阳突然所有杂乱心思都归于平静,感觉整个人所处的并非烟雾这中,每一尘埃都像是一块镜子,他像是立于无数面镜子中间。
每一面镜子投射来的信息都汇入他的脑海当中。
脑海里平静的也如同一片安静的湖水,将一片片破碎画面映照出一幅完整画面。
他又回到那种奇特的感觉当中,只是这一次像是那种状态升级了一般,对手的攻击不在像海浪中那样起伏不定,不好把握。而是像朝平静湖面投下石子,每一点波动无不清楚地印照在心。
笃!
一声木剑相碰的沉闷响声,宋暮阳终于转败为攻。
“两把剑竟然撞上了!”有人奇道。
笃!笃!笃!
又接连三声。
众人惊疑不定地看向烟尘当中,如果第一声是两剑意外相碰,那后面三声又是如何解释?
更不能理解的是,烟尘里突然亮起一团熟悉的光芒!
“沈继兴,竟然他妹的突破了!”
有人没忍住居然暴出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