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短短不到几息的时间就杀掉了实力强横的孙至朋,如果他们不联手的话,下场堪忧。
宋暮阳以剑当刀,一手用出战阵刀法将刘通等人的攻势化解,脚步不断变化在三人围攻中进退自如,几乎不受半点压力。
三人拿不下他,不免心中焦急,手上都加了几分力,攻势更加全无保留,恨不得立刻把宋暮阳乱刃分尸。
感觉到这种变化,宋暮阳不惊反喜。三人联手对他最有威胁的不是力气大小,而在于配合默契,让他看到机会也无力把握。
他看准机会,猛地一抬右臂格开攻来的一刀,长剑顺势刺进对方的胸口,接着身子一旋,匹练一样的剑光带着一篷鲜血罩向刘通。
见到已方又死一人,刘通顿时慌了,舞起漫天棍影将自己护住后退,却见宋暮阳诡异一笑,脚下像是抹了油似的,竟然急转着滑向马师兄。
铛的一声大响,马师兄的长剑吃不住宋暮阳的巨力脱手飞出,夺地一声插在巨石上半尺多深,嗡嗡作响。
紧接着,宋暮阳当胸一脚把马师兄踢得惨嚎着飞落到山下。
刘通此时全无斗志,啊的发出一声怪叫,转身想逃。
只是这石峰上他又逃得到哪去,被宋暮阳从后面赶上刷刷几剑,将四肢全都废去。
一手揪着刘通的头发,也不听他恶毒的咒骂,宋暮阳来到罗当友的尸体跟前,看着赤红似血,发出阵阵异香的阳血草,他似哭似笑地说道:“就为了它,你们杀了多少人?”
刘通自知难逃此劫,也不答问题,只是口中反复道:“早该在杂役院杀了你这狗贼,悔不该一时心软,害了所有人。”
“心软?”宋暮阳冷笑,“你笃定我必然会在这阳血草前被你慢慢放血折磨而死,何来心软?对于我友罗当友,你们可曾心软啊?”
刘通不理依旧闭目自语。
宋暮阳一剑割开刘通的脖子,让他的血浇在阳血草之下。
慢慢合上罗当友大睁的双眼,“安心去吧,当日待我之恩,若有机会我会回报你的家人后辈。来世不要再修行,老老实实娶妻生子,完成你这辈子没完成的心愿吧。”
一阵山风吹来,阳血草的异香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