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一如既往,吃穿得过且过。闲来游走村中,帮乡邻们锄草,插秧,放牛牧羊,修房补墙,笑呵呵从不嫌脏累,又不收取报酬,粗茶淡饭管饱,他便心满意足悠然自乐。渐渐的,村民都喜欢上了这个诚恳勤快,与众不同的小伙子,有的想给他说亲,甚至想招他为婿,一律被桃夭夭谢绝。大伙儿啧啧称奇,方信他长期守候施家门前,确为钟情施家小妹。
但守候归守候,桃夭夭从不打扰施家的生活。窝棚与草房相距虽近,平常很少传出大响动。他的一言一行,与家里的气氛丝丝投合忧闷时不见他出来添乱,清静时不闻他出言聒噪,喜庆有他凑趣助兴,遇祸有他排忧解难;费力的农活由他料理,繁重的徭役由他承担。总而言之,自从桃夭夭来到,并未增添任何麻烦。施家不显他多余,日子反而越过越和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