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实际上是一个部落的首领,在楚国北边的一片群山之中,平时山高皇帝远管他不着,我知道如果不是触犯了他的切身利益,这种人是不会轻易造反的。当时,我在一个当地的兵士的指引下,领兵转过了几个山丘,第二天就来到了他的山寨脚下。山寨掩藏在茂密的山林里,没法看到上山的路径,寨子的四面尽是悬崖峭壁,当时我想,就算能攻上去,他们也会从那些绝壁像壁虎那样溜到后面的森林中,逃得无影无踪。我就下令在山脚下的开阔地带安营扎寨,待看清情况后再派兵出战。这个族长似乎对我们的到来早作了准备,不等我们把营寨扎好,就急不及待地领兵从山上冲杀下来,想趁我们立脚末稳将我们杀过片甲不留。我就命令宋平和司马风领兵射住阵脚,不许他们靠上来,叫史大郎按照我的安排继续扎寨,自己坐到轮椅上,叫兵士们将我推到阵前,我要亲自会一会这个族长,想用我那如簧之舌使他回心转意,免得大动干戈。
当时正是中午,天气非常炽热。我一来到两阵中间,族长披着一匹黑头大马也从他的阵中跑了出来,他的马被阳光晒得不停地喘气。族长似乎对我心存介意,不敢太近我,只是在离我五米外的地方停下来跟我对话。这样,不等我挥剑冲到他面前,他就可以溜之大吉了。后来,我的这种推测证明是十分错误的。族长与他的兵士一样没有穿铠甲,或者根本就没有铠甲,只是从头到脚都是用一块青布跟粽子一样包裹着,使我无法看清他的脸。如果讲他是一个部落的首领,不如说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山大王更合适,他的兵士更像我们古时候的喽罗小卒。不一会,当我用严厉的语气质问他为什么要造成反时,他直截了当的回答令我十分惊讶,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小,但我仍然听得清精楚楚。他说:
“别人可以造反,我为什么不能?”
我知道他所说的别人一定的越晋吴两国,就说道:
“难道你不怕我们的讨伐吗?”
“别人不怕你们,我为什么要怕呢?”族长说——他同样用简短的语言回答我,好像他就是懂得这种简单的逻辑似的。
我知到这种人是无法用道理去说服的,就用激将法对他说:
“既然你不怕我们,你敢来进攻我们吗?”
“废话!”族长叫道,“本大王连老虎豺狼都不怕,难道还怕你不成?”说完,提起枪直向我奔来。我身后早有司马风冲出,接住他来厮杀。
司马风与族长大约斗了两百个回合,仍然不分上下,宋平又要挥锤杀出,被我止住了他。一会,我见到太阳快要落山,就下令鸣金收兵。晚饭后,我看到山寨上杀气腾腾,估计他们夜里必定要来偷袭,就命令司马风领兵到营寨后面的林子里埋伏,再叫宋平和史大郎带兵到寨子的两侧埋藏,再叫一些兵士用白布立一个像我一样的假人在中军帐里,点然蜡烛,引敌人杀来。
夜半时候,星光点点,我穿着战袍和明月公主藏在营寨后面的山岗上,伏在一棵树根下,密切地观察着敌人的动向,有时,明月公主由于看不到前面,我就抱她到胸口上,让她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从她那有些冰冻的手里感觉到她有些紧张,我为了让她的身子能够松弛下来,就时常用手捋她的头发。不一会,果然见到族长带领大批喽罗影影绰绰地从山寨里钻出来,然后偷偷摸摸地向我方的寨子摸去,当快到寨子的栅栏跟前时,族长大喝一声,指挥着后面的喽罗一窝蜂扑进寨子里。他们进到寨子后,以为我们都睡着了,没有防备,跟着喊杀连天,左冲右突,族长和几个将领直向我的中军奔去,当他们一齐将那个假人刺倒后才发现,这是一座空寨。族长知到中了我的圈套,立马回头,高喊退兵,但这时我已经叫兵士点然炮火,传令司马风他们从林中杀出。顿时,敌人乱成一团,纷纷逃命,族长刚跑到寨门,撞着司马风,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司马风一斧打于马下,兵士们跟着一拥而上,将他绑了。
早上,我在中军升堂,有两个兵士将那族长带上来。到了这时,我才看清他的面貌。此人生得黑油油,饱满结实,在他们的小矮人当中也算得上是高大威猛了。现在,他噘着嘴巴,绷紧脸皮,满眼怒火。当我问他肯不肯放下兵器,归顺朝庭时,他晃起那滚圆的头来大声说,除非将他杀了,他是绝对不会投降的,还说,如果杀了他,他的两个兄弟和三个儿子就会与我们势不两立血战到底,为他报仇。其实上我也不想杀他,但也不想与他讲太多,就说道:
“你被我绑了,为何还不服?”
族长朝我投来一撮轻蔑的目光说:
“如果不是中了你的奸计,我是不可能被你捉的。”跟着又补充说,“你若能把我放回去,再将我捉到,我才服你。”
将军们对这厮的蛮不讲理感到愤怒,司马风要举起大斧把他劈成两边。我将司马风喝退后,忍住气说:
“既然这样,我暂且放你回去,若再被我捉到,如不投降,我一定对你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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