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马上说:
“他是救出来了——他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行走不得,目前正在医院里治疗。”
秦将军跟着又对我说:
“在医院里,董义还带给我们一个惊人的消息,说越国准备在五天后与晋吴两国结成生死盟约,一起来对付我们。八皇爷也正在为这事发愁哩。”
我知道他们一旦联盟成功,要出征越国将会增加难度,甚至腹背受敌,反遭其害。于是慢慢地坐了起来问秦将军:
“董义有没有说他们在什么地方缔约?”
孔子明说:
“在越、晋、吴三国的交界中间大王山顶上。这地方山势险峻,易守难攻,他们只要派兵守住那三条进来的大路,连鸟也到不了那里。”
大家听了孔子明这样说,面面相觑,一句声也不敢出。当晚,我就把地图打开——这张地图本来跟书本那么小,经过我多天的研究和加工,将它扩到跟桌子一样大了——连夜思考作战方案。地图上楚国在南边,越国在西边,吴国在东边,晋国距离楚国最远在北边,大王山正处在越晋吴三国的交界处,那里山林茂密,山崖绝壁,只有三条小路直通那里,强攻根本不是办法。苦苦思索差不多到半夜,我才想出了一条计策来。我正要到后面休息,就见孔子明披马赶来。我就把这条计策告诉他,想听听他的意思。孔子明提出了一些中肯的意见后,终于达成了统一方案。
我的计策是这样的:派领一支精兵装成越国的将士,打着越国的旗号,到吴国国王前往大王山的路上打伏击,用掩耳之势将他们赶回,使吴国对越国产生怀疑,以后不敢轻易赴约,并对越国怀上仇恨,离间他们的关系。又派一支军队扮成吴国的部队,在晋国国王赴约的半路上打击他们,使晋国对吴国也产生误会,以为吴国在趁机灭了晋国国王,霸占他的国土,使他们相互攻击,相互提防。再派一支兵马装成晋国的兵士,到越国国王到大王山的途中埋藏,打他一个防不胜防,使越国也对晋国也心存芥蒂,恨之入骨。以后我们再想办法把晋吴两国拉拢过来为我所用,到进攻越国时便没有后顾之忧了。
第二天早上,我就叫“拼命三郎”宋平扮成越国的军队,叫秦将军装成吴国的将士,派“白衣神侠”史大郎装作晋国的部队。我当时有些担心司马风在阵前讲错话,使事情败露,虽然他跟张得山的第四个弟子“震山虎”扬雄有些相似,也使同样的板斧,这回也不敢派他上场。但司马风跟往时一样,死活不肯,说在家里会闷死不如上战场来得痛快,还提出要用人头担保,绝不乱讲半句话,我拗不过他,最后决定让他跟宋平一齐去,但我要他到了阵前时宋平一定要往他的嘴里塞上一根木棍,让他说话不清或无法说话,我才能同意。想不到司马风说,就是将他的舌头刮掉也没有问题。布置完各个将领的任务,我的心情轻松了大半,甚至觉得疾病也全部痊愈了。
结果,我的计策获得了成功,并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宋平和司马风出其不意地从丛林里冲出并杀死了前来保护吴国国王的三个大内高手,打散了吴国国王身边的大批兵士,使吴国国王惊慌失措地逃了回去,并立即把越国送来的五百民间美女拉到街上杀头,还把越国的两个大使五马分尸,扬言要与越国势不两立,断绝一切来往。同时,秦将军也对晋国国王的在批卫队突然进行了狠狠的打击,使晋国的国王狼狈不堪地缩回城里,再不愿出来。当时,越国的国王想不到我会出这一招数,不但没有叫张得山派重兵护送,更估计不到晋国的军队会他动刀枪,在被史大郎照面拦截的时候,竟把他真当成是晋国前来迎接的将士,因此也悴不及防地被史大郎杀得尸抱头鼠窜,还差点搭上性命。
将军们完成任务回来之后的第二天,我宣布在元帅府摆上酒宴庆功。那天晚上,洞里烛光影影,人头涌涌,个个兴高采烈,非常热闹,那些碰杯声、喝令声、将士们吃肉时的啧啧声和兵士们把满是菜肴的碗碟搬来搬去的晃晃声连成一片,真像一首喧喧嚷嚷的在我的家乡里开庙会时的那种交响乐舞曲。当时,八皇爷因为要接待一位势力很大的族长,所以没有来,只是派一些兵士抬了二十坛御酒到来祝贺。那些御酒的酒缸跟我们平时喝茶的茶杯一般大,我估计装满酒也顶多不会超过三两,要是“水浒传”里的打虎英雄武松在这里,我相信他一个人就能将那些御酒全部吞下肚去。然而,这里的将军们很多只喝到每坛的三分一就烂醉如泥,昏倒在地,有的还呕吐不止哩,特别是吴将军,居然还发起酒疯,差点搞出人命来。
事情是这样的:一个他大儿子旧时的兵士在帮他斟酒时不小心将酒泼到他的衣襟里,他就气呼呼地从橙子上跳起来,抓住这兵士的肩膀把他拉近身边,然后猛地举过头顶,跟风车一样转了几圈之后狠狠的朝空中抛去,要不是我及时跑上前,用双手将那兵士接住,这可怜的小矮人恐怕要断手断脚了。
我在地下从一只摔破了的酒缸里看到,这些酒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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