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在,不像山中那些喜欢张扬的同门。
“你住在乱龙谷入口前,每天听着龙吟兽吼不害怕吗?”鹿鸣城说道。
“开始有些怕,后来习惯了,发现除了持有入谷腰牌的前辈们,别的任何东西去出不来,也就慢慢不怕了。”敬野露出青涩温和的笑容。他长得并不漂亮,但笑起来非常招人喜欢,有种还未脱离孩子稚气的感觉。突然,他停下脚步,指着驭鹤峰半山腰上,一座静静座落在平整外凸的岩石台上的石室说:“那就是新弟子记名处,师兄请随我去那里登记,顺便领取服饰和弟子腰牌。”
待鹿鸣城领登记完,抱着灰色的普通弟子布衣,和一块正面刻着“鹤”反面刻着他名字的木腰牌,走回乱龙谷入口时,已经将近黄昏。
敬野的小木屋在一片小树林间,小树林紧挨着乱龙谷的入口,林中一道半丈宽的小道直通入谷,小道的尽头是一层似荡漾的水纹般的无形的波纹之门。这便是入谷的唯一途径,只有持有入谷的符文腰牌的人才能自由进入。小木屋前还有一片小药园子,里面有几株药草绽开,一股清香的药草香气飘来。
“没想到师弟对药草还有爱好。”鹿鸣城笑着说,他轻轻一嗅,便猜测出那片药园里有多少种草药。虽然都是些普通药草,但多数都被种植得不错,也算很难得了。
“我天资太差了,对习武也不抱什么信心,平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偶尔登记一下入谷的人名。有时候半年也不见有人进去,有些修为高的前辈大人进去我也发现不了。反正记不记都一样,没有人来查看我的记录,我这看守就是个摆设。平时都是闲着,除了每天去打扫一下驭鹤山下的迎客殿,就没有事了。所以,就摆弄一些草药,其实——”敬野脸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的梦想是拿到药师纹章。”
“好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鹿鸣城掏出自己的纹章说:“我以前就和你一样,也梦想拿到训兽纹章,这不是?只要坚持,终会成功的。”
“蓝……蓝色……”敬野震惊地看着鹿鸣城手中的雕刻着一个野兽爪子(鹿鸣城第一头盟兽,离火爪印)的蓝纹章,一时间动弹不得。就算在这武学圣地,拥有蓝色训兽纹章的弟子,哪个不是身份高贵的精英弟子?其中还有绝大部分核心训兽弟子也只是蓝色纹章,如前不久晋升为长老的白水雀。
“呃……”鹿鸣城尴尬地笑了一下,他带赤色纹章习惯了,一时忘记鹤老已经在几个月前将他的纹章升级(这几个月里没有什么大的战斗,他把纹章带在身上一直没有拿出来),“其实我是来这里寻找接我手臂的方法,没有别的意思。现在还不想暴露身份,希望师弟能帮我保守秘密。”
“呃。”敬野看着鹿鸣城将纹章塞进怀中,眼中露出了崇拜和艳羡的神情。
“师弟要想成为药师,我倒可以帮你。”鹿鸣城笑着说:“我虽然不是药师,但我爷爷对丹药和各种草药很有研究,我也学了一点。”
“真的?”敬野用崇拜兄长的神情看着鹿鸣城,毕竟在这入山两年中,他的身份低微到与仆人杂役一个地步,平时几乎没有别的弟子愿和他接触。
他从小身世就卑微,只是一个孤儿。后被一位好心老农收留,在老农去逝之后,他就漂泊游荡到了繁华的不周七山附近。后来幸运地被喝醉的宫川远山看见,宫川远山让他替他打坛酒,以此做为交易收他入门了。也幸好遇见了浑浑噩噩的宫川远山,不然以他资质是永远进不了这圣地。所以,自卑在他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现在,突然出现一个拥有蓝色训兽纹章的朋友,怎么能不让他兴奋?
“可是……”敬野突然犹豫地说:“像兄师这样厉害的人物,会把我当成朋友吗?”
“当然了!只要你当我是朋友,我就待你如兄弟!”鹿鸣城真诚地说,然后将衣服放到地上,拉着敬野走到药园边上说:“你这几种草药种得不对……景阳草其实是向阴的,不能种在阳光充足的地方,别看它长势不错,可它药性要比种在阴暗处的差得多。这愈合蚓藤,喜水,要用小石槽种植,多浇水,种这里有些干燥了。这蓝叶果……”
鹿鸣城心情非常不错,因为他对眼下的环境很喜欢。对他这个从小在不归森林中野惯的人来说,这里人迹稀少,安静,贴近原野。
“嗯,那这个鱼鳞红果呢。”敬野激动的问道,今天是他少有的开心的日子。自打进山,他就一直在顺从和吩咐中度过,对他这个还算孩子的少年来说,独自一人住在可怕乱龙谷边上,孤独和恐惧不言而喻。现在有一个兄长般亲切的人与他同住,怎能不叫他开心?
这时,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
鹿鸣城猛然转过脸。乱龙谷内,一头两丈高,长着坚硬的青色鳞片的巨龙站立在谷边无形的结界前,凶狠地打量着陌生的鹿鸣城。它离鹿鸣城只有二十米远,但是它被禁锢在里面,根本无法出来,只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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