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雅间后,流刃立刻推开窗户,将头伸了出去,对隔壁房间开启的窗户里的椋雪得意笑道:“雪妞子,别以为就你位置好,小爷这位置更好!”
正夹菜的椋雪突然看见流刃出现在隔壁房间,不禁筷子一松,指着流刃说:“你,你,你——”
訾燕看见流刃与城出现在那个房间也是微微吃惊,随后只是淡淡一笑。
“哪来的臭小子,快从这里滚出去!”正当流刃得意地看着椋雪的时候,来子两个身材高大气势汹汹的青年男人。
“你们是哪来的鸟人!”流刃怒道,空气中顿时充斥着暴燥的火元素。
訾燕带着一抹笑意,轻声说道:“两位公子还请换个地方吧,这不是你们能坐的房间。”
糟了!城心猛然想起霍靖刚才的话。
与此同时,正在下面和别人交涉买座位的霍靖无意一抬头,看见正东面的房间里坐着城与流刃两人,他腿不禁一软,差点没摔倒在地,忙挤出人群向楼上跑去。
“为什么坐不得?难道是他们的房间?”流刃打量着眼前两个陌生壮汉,也没发现他们有什么特殊地方。
“他们只是这拍卖会的侍者,此间雅阁又叫留燕阁,两位公子还打算坐这吗?”訾燕说道。
“他奶奶的,怎么房间上也不写个名字!”流刃愤怒地从昂贵的紫云藤椅上站起来,怒冲冲地往外走。
“哈哈,你见过哪家拍卖场最东面的房间不是留燕阁?”椋雪不屑地说,“没那能力就别充大头,糗死了吧?”
“你本事你来坐这啊?”流刃气急败坏说道。
“哼,我有这位置,为什么要坐那?像你这种又野蛮又无知的臭小子,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来了也是丢人。”椋雪似乎挖苦上瘾了。
流刃被他说的涨红了脸,却也无法反驳。当他两步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城没有在他身边,不由转过脸,看见刚刚从紫藤椅子上站起的城竟然重新坐下去了。
“大哥,你这是——”流刃不解地问。
“老三,今天我们就坐这了。”城抬起头,用乌黑明亮的眼睛看着流刃。
“可是,为,为什么啊?”
“为你争口气。”
“嘿嘿,我没事,再说不是连那个郑什么的老头都不敢坐这么?”流刃心中不由一暖。
“他不敢坐又如何,今天,我们就坐这了。”城用坚定的语气告诉流刃,他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
看着城的眼睛,流刃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转身两步跨回酒桌边,霸道地坐回紫云藤椅上,对门口两个壮汉大吼道:“上酒!今天这留燕阁,我和我大哥坐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