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塔拿着一枚图钉,摁在了朱凌的耳朵上。紧接着,脸、脖子、手,凡是能露出来的地方无一幸免。
朱凌整个人成了一个血窟窿,身上钉满了密密麻麻的图钉。
“我现在没心情看你们两个惺惺相惜。”索塔将手上沾上的血舔舐干净,低头看着兰秀芳白净的面容咧嘴笑了笑,“你能受得了折磨,不知道她能不能。”
兰秀芳惊恐的往后退,求助的看向了一旁的苏念。
苏念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双拳攥的紧紧的,枪就放在桌上,可她想了又想,还是没勇气把枪口对准索塔,索性把头转了过去。
“啊!”
兰秀芳疼的尖叫一声,下眼睑的位置被钉了一个图钉,血迹顷刻间就流满了整张脸。
索塔的兴趣却才刚起了个头,兰秀芳的叫声越惨烈,他就越高兴,越满意。
苏念实在听不下去,便走到朱凌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仁义固然重要,但你舍得眼睁睁的看着你心爱的女人被这么折磨么?她为了护你周全做了那么多,你就一点也为她着想?”
朱凌的眼皮动了动,泪水和着血迹缓缓的流了下来。
过了良久,才听得他无奈的轻声道:“我说,你放了她,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索塔恋恋不舍的收了手,摇头惋惜的说:“游戏稍微有点意思了,你却在这个时候强行让我的游戏终止,你可真是固执的让人生厌。”
朱凌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闭上双眼长吁一声道:“他在小庄村的工厂里,不过工厂里有他养着的一批打手,对付起来不是太容易。”
“这个不用你担心。”
索塔把桌上的九二式拿在手上转了一圈,起身走了出去。
苏念在走之前给朱凌松了绑,朱凌双腿尽废不受力,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顺势摔在了兰秀芳的怀里。
兰秀芳方才被索塔折磨的面目全非,此刻强忍着疼痛将朱凌抱在怀里,怜惜的摸着他身上的一寸寸,眼里噙着热泪。
“别怕,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然而下一瞬,鲜血迸溅在她的脸上,朱凌惊惧的睁着眼睛,仰头没了声息。
兰秀芳愣怔了片刻,随后痛苦的嚎叫出声,低头抱着朱凌的尸体失声痛哭。
索塔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忘了说,我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好。”
“所以,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