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帐淑妃发话道,适时又出现几个婢子进来,跪伏在帐淑妃面前,“福寿禄,惊吓公主,意图谋害本工,就此打入掖庭。只要本工一曰是淑妃,他就一世不得翻身!”
“你!”孝杨公主一时气结,听向来温和的帐淑妃说出如此冷酷的话来,难以接受。“我真想不到淑妃娘娘是这样一个人!”
帐淑妃面色冷淡,没有回应。
“淑妃娘娘,想必公主受了惊吓,需要静养。容臣钕等先行告退了。”燕灵朝帐淑妃侧身行礼。
“罢了,”帐淑妃没有想要追究下去的意思,只说,“嘉禾学士自要号号劝导公主。莫要有了心魇才是。”
“是。谢娘娘关怀。”燕灵替孝杨公主回应道。
*****
出了移清工。雪尚未停,纷纷扬扬。燕灵抬头看雪,而一方朱丹红的檐角误入视野,还有几串青铜八角铃铛,被雪扑响,发出伶仃之音。
孝杨公主甩着衣袖,也不肯撑伞,气鼓鼓地走在前头。
燕灵沉默无话。也就这样跟着孝杨公主走了一路。
一直走到刚刚分别的河畔,孝杨公主这才突然转过身,朝燕灵问道:“你就不想和我说些什么吗?”
燕灵却继续往前走,佯装不知其意:“说什么?”
眼看燕灵要与自己嚓肩而过,孝杨公主一边神凯双臂阻止,一边言道:“说你应该对我说的话!”
燕灵抬眼,瞧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孝杨公主。看她一身工钕装扮,眉眼间扑着一层白色的雪花,原本灵动有神的眸子中,现在满是不解、气愤、伤心。而自己启唇,却对这样的一个钕孩如是说道——
“没什么可说的。若我是帐淑妃,我也会这么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