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爷和你啊!”
祁明夏却释然一笑:“丞相莫要想不开,其实明夏觉得,柳莹妹妹的性子温良,将来嫁入皇宫为后,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有妖妃当道,却得此良后,对于祁胤国qǐζǔü,乃是大大的幸事一件。”
祁明夏语毕,上官玉嵊向是顿悟到什么一般,抬起老脸,道:“将军,真是看的远啊!”
“难道丞相,不同意吗?柳莹妹妹如能改变的了皇上,那便是天下之福,这样的话,应当是明夏谢过丞相才是。”
他说罢,抱拳一敬。
上官玉嵊忙一抬手,道:“将军真是宽宏大量,真是当之无愧的好男儿,小女不能嫁给将军,是小女无福。但听将军一席话,老夫也有所感悟,承蒙将军贵言,如若小女真能改变的了皇上些许,老夫也无憾了!”
“天寒露重,丞相还是早早回去吧。你放心,我父王必定不会怪丞相的!”
“谢过将军。”
上官玉嵊也不多言了,他又是一谢,便在仆人的簇拥下,扶上了马。
“丞相,明夏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说罢,祁明夏一驾马,英姿飒爽的领着精良的马队,尘滚向前,消失在月色的尽头。而上官玉嵊却执马相望,杵在原地,缄默良久。
“我朝天子,如若能像明夏将军一般,那当多好啊!”
蓦地,他忿然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