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力气很大,让她无法挣扎。手腕上很痛,可更痛的是她的心。
弗雷德握住她的手,一字一顿地问,“我们曾经的一切,难道你都忘了?这样放弃我,难道你就没有遗憾,不会后悔吗?”
面对他的责问,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很痛很痛,连呼吸都带着痛意。
“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他不甘心地追问。
她还是沉默。
弗雷德一向自信满满,可是这一次,他完全没辙了。他以为自己能看透她的心,直到此刻,才知道也许事实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自诩万事尽在把握,却在一个小女人面前栽了跟头。
他没再逼着她回答,可自己的一腔热情却一点点在冷却。为她做了那么多,机关算尽,手段耍尽,到头来还是比不过别人在她心底的分量。
弗雷德松开她的手,退了一步,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甩在自己的肩上,自嘲地笑了笑。
“忘了吧。林小姐,那么,我祝你晚安。”
听他换了称谓,看她的眼中只有冷漠,这一刻,她的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转头眼睁睁地瞧着他一步步地走远,从今往后,他就要踏出自己的视线。
林微微,你真的要放弃他吗?放弃这样一个愿意为你付出所有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太保哥老扑倒不了呢?因为。。。。鬼畜的怨念。
下集预告:
木有。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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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大批人马便转移到附近的饭店,西方人可没有圆桌子,只有长长的三排,吃的也是自助餐。
一口酒,一口肉,酣畅淋漓。如此开心的一天,无肉不欢,无酒不成席!鸡鸭鱼肉,酒足饭饱……婚礼的精髓,这一点,不分东西方。
宴会从晚上6点一直持续到9点,等大家尽兴,庆祝的差不多了,才开始渐渐退席。新人在门口送走亲友,奥尔嘉一回头瞧见林微微和弗雷德,便迎了过来。
“怎么样?今天开心吗?”
“开心,好开心。不过,要是新娘是我,那就更开心了。”一激动,脚步有些踉跄。
弗雷德忙伸手扶了她一把,有些无奈地道,“抱歉,她有点喝多了。”
“哪有,我才没喝多。不过就是一杯香槟,两杯啤酒而已。和你们德国人比,我这水平差远了。”她推开他的搀扶,不满地抗议。
奥尔嘉笑着摇了摇头,真挚地对两人道,“很高兴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袁,没有你,就没有今天,所以我……”
林微微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打断她的话,道,“奥尔嘉,你好啰嗦,不都说了大恩不言谢。”
被她这么一堵,奥尔嘉一腔感激顿时没了影,不知道怎么接嘴,一时有些冷场。
见状,弗雷德跨前一步,向她伸出手,道,“感谢你的盛情款待,祝你们新婚快乐。”
他的话顿时让气氛缓和了下来,奥尔嘉在他手上握了握,笑着调侃道,“呀,来自帝国警司上校的祝福,那我只能万般荣幸地接受了。”
弗雷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微微的声音就在一边插进来,道,“还有我的,我也祝你和库特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早生贵子?”听见她的话,奥尔嘉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好啊,到时请你做他的教母。”
三人站着说笑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繁星皓月当空,乡村的空气特别清爽,深深呼吸,原本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要是天天都像今天这么快乐,就好了。”她不禁叹气,低声道,“真希望战争赶快过去。”
一肚子的牢骚憋在心里,不吐不快。反正面前的人是弗雷德,索性今晚借酒装疯,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弗雷德没打断她,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任由她倾诉。一字一句,都听得很认真。
“帝国马上就要奔溃了,45年4月,还有13个月而已。”她转头,想去看弗雷德脸上是什么表情,可他还是一贯稳如泰山的面带微笑,不禁失望,“唉,我就知道你们都不相信我说的,可是这是事实。我告诉鲁道夫,他也不相信,非要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这是他作为帝国战士的职责。”
他不说倒还好,一说她就生气,“什么职责,那是犯傻!哪有人受了伤,还拼命冲向敌人的炮火?我都以死威胁他了,可是他呢……唉,他的心里一定没有我。”
她停顿了下,又道,“就算有,也比不上他的战斗群。他爱他的属下,多过于我,真是叫人伤心啊。”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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