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嘉回柏林的时候,我也无法和她保持联系,但是不写信给她,并不代表心里没有她。我们这些奔波在战场上的士兵都深深意识到,有了国家,才有小家。如果国破家亡,那么我们的小家也一定不复存在。我们的小问题和国家的大问题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这种想法我理解。”只不过理解是一回事,而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我相信你们和我们也一样,会熬过黑暗的。”
“不一样。”她摇头,抬腿踢开一块石头,“你最终娶了她,不是吗?这就是区别。”
“区别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也许你们男人心里有底,会努力去实现誓言。但是对于女人而言,一个没有行动去付诸的承诺,就是空话。”她扬眉,道,“这就是男女有别吧。”